冷挚是故意把话头音道墨莺歌身上的,不然的话,指不定她待会儿又会冒出句什么,那个尘封在心底七八年的秘密,冷挚有些不敢将它现在就展露在眼前。
是啊,再强大的人,也终究会有不敢回看的往事。
青衣就一直站在一旁听着他们二人的对话,低着头,盯着冷挚的鞋靴看得出神,没想到墨莺歌会忽然点到自己的名字,出声到:“青衣,老低着头不累吗?时间长了脖子会酸痛的,你家小姐我也不是什么洪水猛兽,有什么不经看的吗?”
青衣连忙就要跪下去,墨莺歌手快的扶助了她,语气十分无奈的说道:“我说过我不喜有人总在我面前跪来跪去的。”
青衣闻言,便又立马起了身子,弯下腰身回答道:“大小姐误会了,奴婢只是……习惯了。”
姑娘柔弱中又透露出些许无奈的语气,终是让男人心尖最柔软的地方忍不住触动了一下,忽然开口说道:“习惯了什么?习惯了寄人篱下吗?”
青衣听到了照顾陌生的男声下意识的抬了头,在看到冷挚的面容那一刻,整个人瞬间就僵住了,嘴巴微微张开这,想要说些什么,但终归是没有说出口。
墨莺歌见既然都已经捅破了,便直接顺水推舟的,将两人的事情问询了出来,墨莺歌都想象不到,原来青衣同冷挚之间,竟然还有这样的渊源。
冷挚确实是当年的一位重臣的子嗣没错,但是,他是个私生子,他的父亲虽然权势大,但是在人情世故上真的差的不是一星半点,家里面都快揭不开锅了,也绝对不收人家的“小意思”。
无奈之下,便只好将身为私生子的冷挚送去做了仆人,青衣当年是皇商家境出身的,虽然地位低,但是家中最不缺的就是金钱。
而且,她们家的仆人,给的银两也要比旁的多上许多,于是,年纪且尚小的冷挚,就这样被迫的离开了父母的怀抱,在青衣的家中做仆人补贴家用。
青衣是家中的老幺,自小就是被众人宠着惯着长大的,性格自然也是嚣张跋扈了些,最明显的标志就是眉间的那一点朱砂痣,这也是让冷挚能记住到现在的原因。
冷挚小时候在青衣家中做仆人没少受青衣的欺负,曾经,青衣还一度成为了冷挚“记仇名单”上的一员,让他印象极为深刻的一句话,就是青衣当年罚他在雨中跪着,倒也不是犯了什么大错,就是被惯坏了的孩子耍脾气。
青衣让人举着伞,就这样居高临下的看着冷挚在大雨中跪着,很大声的对他说道:“你不过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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