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我们两个也别在这儿兜圈子了,你有什么目的,还是一起直接说了吧,只要我可以做得到,我想要的,就只有解药。”
宫月寒对墨莺歌的这句话,似乎不太满意,面具后的眉头紧皱着,语气忽然变得冷了好几分的说道:“你可知,花晞蛊的解药,全天下也就仅此一份?”
墨莺歌听出来了宫月寒这句话里似乎有隐隐的威胁的意味,便开口回应道:“这么珍奇的蛊虫,全天下仅此一份,也实属正常。”
刻宫月寒想听到的,并不是这样的回答,忽然手掌一张开,显露出了手心处的一个瓷白色的小瓶子,墨莺歌的直觉告诉她,这瓶子里面装的,就是花晞蛊的解药!
一双大眼睛充满了渴望的看着那个瓷白色小玉瓶,宫月寒却忽然又把它给收了回去,墨莺歌的眼神也随之黯淡了下来。
这种眼神变化,真的是让宫月寒看得心里面十分不舒服,墨莺歌凭什么,凭什么会为了另一个男人,有这么大的情绪起伏变化?
赵晟翊那个男人到底有什么好的,值得让墨莺歌如此这般的对待他!
宫月寒的脾气一上来的时候,那是想控制都控制不住的,手心一点点的攥紧了,手中的小玉瓶也几乎要“小命不保了”。
墨莺歌见状,也不顾的什么男女授受不亲了,直接一个箭步冲了上去,努力的扒开宫月寒的手,一边扒开着还一边说道:“你松手啊!这是干什么啊!”
“你就这么喜欢赵晟翊吗?”宫月寒冷冰冰的声音在墨莺歌头上响起。
“啊?”墨莺歌是真的没反应过来赵晟敏突如其来的这句话,一脸的懵。
“什么叫我喜欢赵晟翊啊?他现在因为你,中了蛊,我是他的随行大夫,难道不应该对这件事情负责任吗?宫月寒,你知不知道,要是赵晟翊因为这件事死了的好,我也绝对逃脱不了罪责!那可是太子啊!”
墨莺歌几乎是怒吼着说出这番话的,脸上的表情也有着些许狰狞的感觉。
宫月寒似乎被她这句话中的某个点取悦了,紧攥着的手微微的松开了一点,墨莺歌感觉到了以后,才松了一大口气似的松开了拉着宫月寒的手。
但是才刚一拿开,却忽然又被一股子巨大的力道给钳制住了,墨莺歌下意识地想要挣脱开,却发现宫月寒的力气可真是大得可怕,墨莺歌感觉自己都要用上吃奶的劲儿了,也没能挣脱的开,她现在简直要被宫月寒给气的疯了!
“这么说,你不喜欢赵晟翊,对不对?”宫月寒低下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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