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倒是还阴沉着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你先下去吧。”
“是。”
房间里只剩下了赵晟翊一个人,又变得孤寂了起来,白洛水,你究竟在哪里?
地宫。
“啊……啊啾!”墨莺歌一个喷嚏喷了出来,好巧不巧的,就在宫月寒面前喷的,墨莺歌后知后觉的满脸尴尬的说到:“额……不好意思哈,我现在就走,现在就走。”
墨莺歌担心宫月寒体内留有余毒,所以坚持着每天都给他扎几针清理一下余毒,今日已经是第三天了。
宫月寒开口叫住了要离开的墨莺歌道:“明日你还会,还会来为本座施针吗?”墨莺歌感到有点点奇怪的皱了下好看的秀眉,心想着竟然还真有人不怕疼的喜欢挨针扎。
正常的施针针灸自然是无痛的甚至还很舒服,但是宫月寒的这个可不是正常范围之内的啊,因为是要清理余毒,所以所用的力道和手法都是要与针灸不同的,每一次施针都会很疼的。
宫月寒硬是都咬着牙挺了下来,墨莺歌想了想开口回应着说到:“其实你身上的余毒已经都清理的差不多了,按理来讲是不需要了。”
“那明日,你也要再过来一趟。”宫月寒以着不容拒绝的口气说到。
墨莺歌无奈,谁让自己现在是人在屋檐下呢?
于是便点头说到:“知道了,那我先回去了哈。”说着便迈步走了出去,可是刚踏出了门槛一步,墨莺歌就感觉到自己忽然间被揽入了一个宽厚冰冷的怀抱中,冰得她都无法动弹。
“宫月寒你又发什么疯!”墨莺歌经过了这段时间的相处下来,对宫月寒倒是没了害怕的感觉,只是多少有一点忌惮而已。
而且已经差不多摸清了这位爷的性格,只要万事顺着毛做就行了,别让他发脾气了的时候才知道后悔。
这么相处下来的话,宫月寒这个人其实还是蛮不错的。
“你又想干什么啊宫月寒,赶紧放开我!”墨莺歌没有挣扎,因为她知道你越是挣扎宫月寒可能就越不会松开手,没办法,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宫月寒忽然把下巴搭在了墨莺歌的肩膀上,细碎的发丝扫过墨莺歌的脸颊,感觉痒痒的,墨莺歌不自然的别过头去,开口说到:“宫月寒你没事发什么疯啊!你赶紧放开我。”
“嘘……”宫月寒对墨莺歌做出了一个禁声的手势,然后接着把下巴搭在墨莺歌的肩头上,“别乱动,让我靠一会儿,一会儿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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