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醒来之后发现不是自己的床榻,一个鲤鱼打挺的坐了起来。
“醒了?”赵晟翊的声音在纱账外响起,墨莺歌撩开了纱账,看着赵晟翊,忽然就有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倒不是墨莺歌多想,只要稍微一细想,就能猜得到伊扎布尔今天所有行为动作的目的,那石室之中,除了一张床和桌椅还有什么了?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又有床在,简直就是不用深想都能想得到伊扎布尔的目的了,中原女子视清白为天,如果伊扎布尔先下手为强的毁了墨莺歌的清白的话,就算是墨莺歌心里面有千般万般的不愿意,最终也只能选择嫁给伊扎布尔。
但是墨莺歌心里面很清楚伊扎布尔是个什么样的人,在一个男尊女卑的环境下长大,视女子为玩物甚至是可以随便杀之的人,就算是现在对自己是一时兴起的感兴趣,那么等着伊扎布尔对自己失了兴趣之后,墨莺歌也难免会落到和今天看到的那些女人一般的下场。
“头还疼吗?”赵晟翊一边问着,一边走了过来,手里面还端着一杯茶,墨莺歌这才感觉到咽喉有些干涸的难受,赵晟翊的这杯茶正是解了墨莺歌燃眉之急的时候。
墨莺歌接过茶杯笑着说了声“谢谢”,这种劫后余生的感觉,墨莺歌真的是不想再经历第三次了,心里面想学点儿功夫的念头越来越重,不自觉的竟然还直接开口说了出来。
“殿下能不能教我功夫啊?”墨莺歌开口说道。
赵晟翊初听到墨莺歌的这句话的时候,表情是十分讶异的,但是转念一想也就想到了原因,心里面也渐渐的升起了一丝愧疚感。
赵晟翊这段时间光是忙着自己的事情了,对于墨莺歌这便也就疏忽了不少,再加上这几日,女官狡猾的伊扎布尔,故意利用了赵晟翊对墨莺歌的重视,每天去带着伊扎布尔游玩京城,但是伊扎布尔的挑剔程度却是令人发指的。
要不就是嫌玩的地方太过于寡淡没意思,要不就是嫌饭菜口味不合适,赵晟翊既然已经揽下了这个招待的事情,就只能接着做下去了。
现在想想,赵晟翊忽然觉得,伊扎布尔这是在故意分散自己的注意力,从而达到他今天的目的,怪不得赵晟翊这几天都没察觉出来伊扎布尔的异样,及也是为了等着赵晟翊被自己耍的手忙脚乱无暇顾及其他的时候,才好对墨莺歌下手。
但是,伊扎布尔只算错了一点,那就是墨莺歌在赵晟翊心里面的地位。
赵晟翊看着眼前的人,忽然有一种患得患失的感觉,不由得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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