莺歌有些意外和不对劲的感觉。
不对啊,她的轻功好像还没有好到这种程度啊,在太子府练的时候被摔得屁股疼的感觉,墨莺歌可是到现在还都记忆犹新呢!
怎么转眼的功夫,她的轻功就如此进步了呢?
腰间的重力让墨莺歌的身子忽然间就僵直了一下,下一秒就迅速的一掌击向自己身后,袖中的银针也飞快的划了出来,一个转身的功夫,墨莺歌只感觉到自己一下子被滑入了一个宽厚的怀抱里。
右手的银针被人,同时还被捂住了嘴巴,声音都发不出来,面前的人衣襟里散发出来的气味是墨莺歌熟悉的,想到了那个人,墨莺歌忽然间眉头就皱紧了起来。
“别出声。”果然,还是那个熟悉的声音。
墨莺歌停止了挣扎,索性就放任着眼前人捂着自己的嘴巴,钳制着自己的手,手中的银针已经被眼前人给拔掉了,在拔掉的时候,这个男人甚至还凑近墨莺歌耳边,像是炫耀似的说了一句:“没想到你还真是这般狠心的啊。”
“我一直都是这般狠心的。”当然,这句话墨莺歌是在心里面说出来的,嘴巴被宫月寒捂得死死的,根本就发不出来声音,两人现在的位置,墨莺歌是完全行动受限的,她现在可真是动也动不了,说也说不出的。
不过现在却是满脑子疑问的,宫月寒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可别回答她,他这只恰巧路过的,那得有多巧的几率,才能恰巧的路过这里,又恰巧的路过白府。
就在墨莺歌被宫月寒抱着上了屋檐上的一瞬间,下面的门就被白国安打开了,跟着跑出来的还有几个小厮,看样子应该是被白国安的声音招来的。
白国安沉声带着几分阴狠的对这几个人吩咐说到:“府里面进了贼,都给我好好的搜,一个地方也不能放过!”
“是!”
墨莺歌心里面还是在好奇着,白国安屋子里的那个靛蓝色衣服的男子究竟是谁,看着身量应该挺高的,衣服的面料虽然昂贵但也说不上是多金贵的,不过就是比普通的面料要贵一点的料子罢了。
但是能穿的起这个价位的面料的人,居然还在白国安面前跪着,这就让墨莺歌不得不好奇了,白国安吩咐了那些小厮之后,便转头回了屋子,重重的关上了门,没过一会儿,屋子里就又出现了训斥的声音。
宫月寒捂着墨莺歌嘴巴的手似乎松了一点了,墨莺歌一使劲的推开了宫月寒的禁锢,转身就要往下跳,低沉又磁性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你确定你可以跳下去还不残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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