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见了人,没想到却是宫月寒。
至于宫月寒和白国安是怎么认识的,说来可就有趣了。
潇湘楼是宫月寒的地方,白国安经常去那里,会认识也是自然的,只是,这两个人之间,可不仅仅只是这点儿相识,白国安现在,可是入了白莲教,并且一心为白莲教效力的人。
白莲教这个邪教,如果不是有点儿特别吸引人的地方,自然也是吸引不来众多的死忠教徒的,对于白国安来讲,最大的诱惑力的东西,自然就是权势。
估计连当今的皇帝都不一定知道,自己的朝廷之中,究竟隐藏着多少个白莲教是教徒。
白莲教的势力确实是近来一段期间才入的京城,不过,京城的这些人,尤其是在朝廷做官的这些人,才是更容易下手的目标。
只要人有欲望,那就什么事都好办了,怕的就是你无欲无求,朝廷的这帮老东西,无疑就是求得权势和,那么他们便许他们权势和地位,潇湘楼就是京城的白莲教的联络地,而事实上,原本应该作为京城分舵舵主的人,也不应该是宫月寒的。
但是偏偏阴差阳错的,宫月寒在听说了这件事之后,便主动请缨的来到了京城,这便是墨莺歌初次在京城里见到了宫月寒的时候惊讶的原因。
白国安见了宫月寒,脸上立马换了个笑模样,点头哈腰的样子殷勤的不行,“宫舵主怎么有时间来老夫的府上啊?”
宫月寒在除了墨莺歌以外的人面前,可从来不是同样的面孔的。
“怎么?本舵主想去哪儿,难不成还要先经过你同意不成?”宫月寒冷声反问道,白国安听了连忙打了个哆嗦的回应道:“不不不,老夫不是这个意思,”
“不是这个意思那你就闭嘴!”宫月寒的声音像是来自地狱的温度一般,一字一句都透露着冰冷的温度。
白国安连忙让出来路,让宫月寒先走,“宫舵主请。”
宫月寒连眼神都没有给白国安一眼的,径直便离开了,白国安在宫月寒身后一直用袖子擦着不怎么存在的冷汗,心里面的恐惧感可是无论如何都眼藏不住的。
身后跟着的刘叔看着白国安畏畏缩缩的样子,也低着头,恭恭敬敬的样子,一直到宫月寒离开。
待到人走之后,刘叔才敢抬起头问白国安,“老爷,这位便是您说的那个上头的大人吗?”白国安的视线一直在盯着宫月寒离开的方向,眼里的恭敬消失了些,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恐惧感。
“这个人,你若是日后见到了,必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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