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叶嘉志隐隐约约的从其中嗅到了一些不是非常正常的东西,他再次从旁边拿起一个酒坛:“那我就要看看你的医术到底高明到什么地步,我身上的这个毒素可不是一种,那么我就看看你能不能够分辨出来我身上的毒素到底是哪个?”
墨莺歌伸出一只手搭上他的手腕:“刚才把脉的过程实在是过于匆忙,因此你身上还有很多的地方我都没有探明,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现在还想来继续探查一下。”
叶嘉志十分随意的把自己的手伸出来,露出结实的手腕。衣服向上滑去露出一小截手臂。他的手臂看起来非常的结实有力,几乎也是那种古铜色,上面隐隐约约的露出了一小节刺青。
只不过那一节刺青并没有露出太大部分,墨莺歌一时半会儿还分辨不出那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图案。墨莺歌把自己的手放在他的手腕上,闭上眼睛慢慢感受它的脉搏跳动。
叶嘉志在过程中也在不停地打量墨莺歌,眼神非常的淡定,根本就不想去伪装自己打量的目光。
他这样的行为可以说是非常的不讲究,可以进到了如今的这个地步,不管讲不讲究都没有什么样的作用。
另一边。
赵晟翎被一群山匪家押上山寨,期间他一直被人用布条蒙住眼睛,直到来到了山寨之后,才被人把布条从自己的眼睛上掀下去。
“我们这次下山怎么就打劫了一个人上来,而且还是这么一个男人,像这样的男人对我们来说根本就没有什么用,好吧。”
有好几个人已经看清楚了赵晟翎,直接开口嘲讽他。赵晟翎从小到大都是被人精细养着,跟这里的山匪完全就是两个模样。 他在京都里面的那群纨绔之中,也算得上是充满男子气概,但是当他站在这么一群粗鲁的山匪之中,被硬生生衬托起了一个翩翩公子的外形。
这边的山匪自然是看不惯这种小白脸的类型,用着不同处理的语言开口对他进行讽刺。
赵晟翎一直低头显得整个人唯唯诺诺,却在时时刻刻的注意着周围的环境。
这个山寨可以说是异常的隐秘,周围全部都是丛林和怪石,在他来的路上也已经察觉出这个路线也是非常的随便,常常是走了几步之后又换了另外一条路,如果他没有猜错的话,在回到山寨的这一个路上,他应该是走了一条阵法。
竟然有人在山寨的门前摆了一个阵法,难怪钟志新每次提到剿匪的时候,整个人都有些郁郁寡欢。并且军中的侍卫也说过,他们根本就找不到对方到底藏在什么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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