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审查得怎么样了?”
“听说冷府的人,全部被抓了过来,一个一个地审问着,估计一时半会儿,不会有什么消息吧?”
“退下!”柳儿一拂袖,走到了内殿。
樊庸与钟财面面相觑。
柳儿知道,这些人一旦被送去了宗人府,可有得好受了。
她来回地走动着。花粉与叶儿站在一旁,连大气都不敢出,唯恐惹恼了柳儿。马朵朵与徐素素她们走了过来。
徐素素问道,“妹妹,你可查出什么线索来了?”
柳儿恨恨地说道,“我们对她不薄,为何要这样灭绝人性?”
两人异口同声地问道,“妹妹,你知道是谁了?”
“除了喜鹊,还会有谁有那么好的武功?我当初真不应该教她的武功!”柳儿痛心疾首。
徐素素与马朵朵有些不相信。“妹妹,你莫非弄错了?想想喜鹊姑姑,她对额娘,可是肝脑涂地啊!她杀冷风下得了手,可杀额娘,她怎么也下不了手吧?”
“本王原本也不相信,可种种迹象表明,她就是唯一值得怀疑的人!若不是作贼心虚,怎么会不见影踪了呢?”
说得两人哑口无言。
过了几天,宗人府那边派了人过来,对柳儿说道,“陛下,经过审理,得知冷大人在临死之前看过喜鹊姑姑!喜鹊姑姑一走,冷风便倒在了血泊中!由此推断,喜鹊就是杀害冷风与太后娘娘的凶手!
柳儿好半晌才说话了,“既然大人已经有了定论,就按大人的意思办吧!”
于是,柳儿写了通告,让人四处张贴。是缉拿喜鹊的通告。
众群臣觉得有些不可思议,想想也有些道理,如果不心虚,她怎么至今没出现呢?”
许多人奔走相告,把喜鹊杀害柳王妃的事情给传得沸沸扬扬的。一时之间,百姓对喜鹊恨之入骨!
马朵朵很不理解柳儿为什么就听信别人的片面之词,而质疑喜鹊就是杀害害柳王妃的凶手。她几次找柳儿,希望她将缉拿喜鹊的通告给收回来,柳儿置之不理。
自从柳王妃去世以后,柳儿似乎变了一个人。沉闷,难得看到她脸上露出笑容来。像人琢磨不透,她的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
这天,花粉走了进来。柳儿靠在椅子上,微闭着眼睛,似乎是要睡着了。
花粉想要叫醒她,却又于心不忍。在徘徊时,柳儿开口了,“有什么话就说吧?”
“姑娘,刚才樊大人府上的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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