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别打其他的主意。」
那兵卒听到这儿,讪讪地吐了吐舌头:「知道了,小的怎么敢在军中喝酒,要是被将军知道了,定少不了一顿军棍。」
铁头搬起酒缸:「知道就行,快回去训练,别拦着我搬酒缸。」
铁头把最后一缸酒搬进了军营地下的密室之中,邝寂正在里面把毒蛇干浸泡进去。
「将军,这是最后一缸了。这陵城酒铺里头最烈的烈酒,都被我们买了大半了。」
邝寂把最后一条毒蛇干放进酒缸之中,深邃的目光注视着缸底:「可以,现在就只等着茉香楼那边了。」
林竹筠也同样在等待,她叮嘱小松:「小松,你带几个人去盯着陵城内所有的郎中、医馆跟药铺,只要茉香楼找人去请郎中,你就马上回来告诉我。」
「是,小姐,一有消息我就立马回来禀报。」
只见那神医额上眉间都有些皱纹,长须灰白,看起来有些年纪了。
他却没有走茉香楼的大门,反而在一个小厮的引领下从侧门偷偷摸摸溜了进去,这一切被门口守着的小松看在了眼里。
那名神医进到茉香楼后,茉香楼的掌事妈妈已经等候在大堂之中,她脸色难看至极,焦急地往门口巴望。
见那神医一来,她立刻迎了上去,把他拽到大堂最边上,又往他手里塞了一锭沉甸甸的金子。
神医见这样重的酬劳,立刻眉头紧皱,不敢收下,只悄声问:「掌事妈妈,这……」
「杜神医,你莫要慌张,只不过是楼里面的人得的那病颇为古怪,所以我才备此厚礼,怕您一会儿见了被吓着。」
「古怪?哪种古怪?」
那掌事妈妈拉着杜神医往掸国童子们居住的房间内走:「见了就知道了,见了就知道了,您先跟我走吧……」
杜神医还没摸清楚情况,就被掌事妈妈拉到了房中。
一进房间,只见通铺上面睡了一排童子,各个都面色发红,一片病态。
掌事妈妈把杜神医带到了最小的一个男孩旁边:「杜神医,他们几个都是从掸国来的孩子,先前都好好的,但是从前几日开始,突然这个孩子身上就开始不舒服起来,我们一开始以为不过是发些疹子,可这几日他们却全都病倒了,这个最小的男孩最为严重,还劳烦您看看呢。」
杜神医始终是治病救人的大夫,见面前有孩子病了,也没有置之不理的道理,他立即放下背着的药箱,开始望闻问切。
他见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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