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心脏仿佛即将爆炸开来一样疯狂地跳动。
诡谲深宫,血腥沙场……他见过无数让人战栗的场面,都不如此刻的这个吻让他丧失理智,他的身体第一次止不住地战栗起来,他的脑海里只有想要这个吻再深一分的念头。
他忍不住用自己的大舌撬开林竹筠正轻咬着他下唇的银牙……
「吱呀——」就在这时邝寂进屋时没有锁上的房门被夜风吹开。
夜风微凉,邝寂的神志瞬间被风吹醒,他挣扎着将唇离开了林竹筠的唇瓣,大掌轻轻从她后脑勺下抽出。
此刻双耳通红,喘着粗气的邝寂,只想扇自己两耳光。
他只该助林竹筠恢复呼吸即可,可却沉溺其中,对她如此轻薄。
跪了许久的那只腿有些发麻,他踉跄着站起身,替林竹筠掖好被子后,捂住嘴唇迅速离开了林竹筠的院子,翻墙回到了邝府之中。
铁头正在院子内等着他。
待他从墙上落下,铁头立刻迎了上去:「怎么样?怎么样将军?林小姐可好些?府医老头说的睡梦中用药可能会让呼吸停滞的事情没发生吧?」
邝寂脑海里面骤然乍现出方才的一吻。
唇上的柔软触感还没有散去,他瞪了铁头一眼,没有说话,自己回了卧房。
只留铁头一人在院子中挠头:「瞪我干嘛?林小姐到底好了没有嘛?」
……
几日之后,林竹筠借口要拿书架最顶上的书,命人搬了个高高的梯子进了院子。
屏退了其他的下人之后,林竹筠眯着眼睛说道:「小松,帮我把这梯子架到与邝府相隔的那堵墙上去。这几日我弹了暗号他也不过来,我方才分明听到他在隔壁练拳了,我倒是要看看,他究竟为什么要躲我!」
小松觉着这大家闺秀爬墙终究是不好,试探地说:「小姐……要不您先让小棠去问问铁头大哥究竟怎么回事?」
林竹筠一挥手:「早问过了,铁头大哥也不知道。只说他们将军这几天确实颇为奇怪,捧着兵书看一个时辰都不翻一页,抬着茶盏茶都凉了也想不起来喝。却总是摸着自己的嘴唇暗笑,他都怀疑他们将军中邪了。」
小松眼睛都瞪圆了:「这么奇怪?」
「可不是嘛,我得偷偷瞧瞧他到底怎么了。」
「行,小姐我替你架梯子。小棠,你跟我一起把梯子扶稳了哈,可千万别让小姐掉下来。」
林竹筠卷了卷衣袖,又将裙摆打了个结,哼哧哼哧爬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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