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即将进门,出身于不低于候府的世家大族,身份高贵,将来会有很多的嫡子嫡孙,他的存在就是定远侯的耻辱,定远侯一度想要将他送给旁支养着,是老侯爷拦着这才没成了。
他的父亲都视他于无物,底下的奴才看人下菜碟,更不会给他好脸色,他不想候府的少爷,倒像是候府买来的奴才,过着连奴才都不如的日子,真是讽刺。
可她一进门,便将他养在了跟前,娘亲走得早,新夫人待他好,他便将她当作了娘亲,也曾觉得他的亲娘回来了,时常想着长大了一定要为争光,可是从什么时候变得呢,或许是有了她自己的儿子之后,延荣,便是要延续候府的荣光,他这个庶出的儿子便无足轻重了!
后来甚至开始防着他了,其实他也明白,新夫人做的不过表面功夫,为的什么,他也明白,可是他心甘情愿,受尽了世人冷眼,突然有一丝的温暖,即使是假的,他也不愿意放弃。
有一次,延荣弄坏了定远侯的一件宝贝瓷瓶,被栽赃到了他身上,最让他心凉的是,新夫人和定远侯都不信他,还动了家法,躺在床榻上养伤的时候,他便想,那个温柔的新夫人是不见了,或许从来都是假的。
定远侯夫人在后头的日子里越来越没了章法,他因被冤枉离了候府,不但没人出去找他,那人还顾凶杀他,若不是中途碰上了殷玲,此刻他早就在阎王殿里了。
他也不知道殷玲是什么来历,可殷玲让他以身相许报恩,他劝过,将自己在候府的处境说得清楚明白,殷玲还是固执己见,他只得由着她去了。
回了府,看着新夫人的嘴角,他明白新夫人想的是什么!可他不再是那个用衣裳与吃食就能哄的住的孩子,他想要的是定远侯府。只有权力掌握在自己手中,他才能在候府过得很好,他要比候府所有人都活得好,让他们为自己做的事付出代价。
机缘巧合,他识得了长孙千文,也可以说,他便是长孙千文手下的人,不光他,朝廷里头,有许多都是站在长孙千文的麾下,他们看的明白,以长孙震的手段,兴不了南朝,长孙千文才是南朝的根基,可长孙震偏生肚量小,容不下篱王,他们等的便是长孙千文称帝的那一天。
有了助力,府中又有了殷玲看着,他的路便越来越好走,他多想看看,新夫人再见他升迁作何反应!
……
长孙千文派人去将沈沐颜的事儿查了个底朝天,也明白了为何沈沐颜会突然将萧菊嫁出去,原来是为了遮丑。
而这些散出来的流言,都指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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