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撤、兵!”
陈同黑着脸。心底万分不悦,可眼下宋晋是他公开拥护的皇帝,只得沉声应下。
一场大战消失去无形。
回了营里,四下没了别人,陈同一撂衣摆,坐在了椅子上,对宋晋不复在外的恭敬之色,不再收敛,语气透着浓浓的质问之意:“怎么回事?你知不知道,这一战我们准备充分,士兵们士气正盛,眼下就是一鼓作气拿下通州的最好时机。”
宋晋手中一直紧紧捏着那张纸,里面还有一枚小小的翡翠镶金耳坠子。他认得那坠子,是母妃的贴身之物!
“沈砚之拿我母妃威胁,我必须撤兵。”咬着牙道。
陈同像是不可置信,重复了一遍:“撤兵?”
宋晋双目赤红,声音近乎嘶吼:“不然呢?那不是别人,是我母妃!”
陈同上下打量着他,喉咙里发出怪异的笑声,“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以为,这仗是你想打就能打,说撤就能撤的?”
“呵呵,你是不是忘了自己的身份了?!当初你求着我替你打天下,如今因为一个女人,你就要撤兵?”陈同的目光阴毒狠辣,字里行间也没了在外头对他的恭敬。
宋晋痛苦地抱着头,他不是不清楚自己的处境,为了皇位,他不得不借助陈同的力量,不得不与西离合作,哪怕已经知道了当初融锦被杨珩掳去西离的事,他仍旧没法帮她报仇。
不得不娶了陈同的女儿……
陈同见他表情痛苦,嘴角溢出一丝冷笑,“你早该想到的,在决心起兵那一日,你就该什么都舍弃了。”
说完,大步走出了营帐。
……
沈砚之并未如想象中的轻松。
没想到淑妃竟然如此刚烈,听说了宋晋在靛城起兵的事情后,在冷宫里吊起白绫,死了。
直到慕容凌风派了人想偷偷溜进宫绑人出来,这才发现,尸体已经僵硬,散发出阵阵恶臭。
那枚耳坠子,还是从她遗体上给摘下来的,这消息也不知道能蛮多久,但好歹给了个喘息的机会,宋敛命他们一个月内全数剿灭叛逆,怕是有些难。
慕容凌风面色也很难看,对着沈砚之道:“你有何计策?”他也没想到,西离居然会出手,对付一个叛军容易,可二人合谋,那可就难办了。
帐子里除了慕容凌风与沈砚之,还有几位副将。
沈砚之沉默片刻,问道:“军医对西离所施放的毒有何良策?”
自从西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