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文,笑死个人。”
张胖子的急躁反而把老板娘逗乐了,老板娘拍了拍张胖子的腹肌,笑道:“哪里‘自称’了,歪曲事实,你就是嫉妒他被后人叫做武圣、美髯公,你被说成个又胖又丑又黑的丑男。”随后一伸手,从枕头下摸出了一本《流行语解释与应用》,在张胖子眼前拉长弧线一晃,调侃道,“诶呀,你说一千多年前的人都说什么话呢?诶呀,是谁美其名曰,要更好地与后代交流,跟风学人间最新流行语呢?”
张胖子故作正经地道:“大家都这样,不看看都不知道客人在聊啥,我这是为了生计,对了,你要不要也去买一只什么计算鸡,然后学学怎么用?那个鸡好像算账很快。”
老板娘忽然想到了什么,没接张胖子的话题,用力一掐张胖子的手臂,道:“你和你二哥一千多年前的事还能记得清清楚楚,说,你是不是还记着所有的女人呢?”
张胖子“哎呦”了一声,道:“女人?我就记得你两百年前和街对面那个卖字画的李老板在一块过日子。”
老板娘愣了一下,疑惑地说道:“我咋一点印象都没有。”
张胖子一个侧身,拉住老板娘的手,道:“我盯了你几百年,天天朝思暮想,就想着要是能摸一下这如玉琢一般美人的手就好了。”
老板娘眼睛都乐成两个月牙,道:“你也就天天骗我,当初还说什么都不让我干,结果每天都让我算账。”说完一只手搂住张胖子的脖子,另一只手伸出食指勾勾张胖子的下巴,“你知道我最喜欢你哪一点嘛。”
“夫人慎重,醉不可接房事。”
“你能记得这句话就说明已经被解酒药泡清醒了。”
夫妻房中事,不再详叙。
“张朋,今天怎么没人?”张胖子原材料准备了半天,没见一个单过来,从后厨出来发现店里一个人都没有,便朝着张朋问道。
“我也觉得奇怪啊,整个街上都没人,各店老板都挺无聊的。”张朋出去张望了一下,然后回头对张胖子说道,“我去打听一下吧,反正没人。”
“去吧去吧。”张胖子把张朋赶走后拿了套茶具出来,招呼老板娘过去喝茶。老板娘则从柜台出来掀开后厨的帘子,把戈遥一并叫了出来。毕竟难得清闲,三人可以悠哉悠哉的品茶论道。
张朋从店里出来,一时竟不知去哪里打听,因为以前张胖子的酒楼才是消息的集中地。左顾右盼,发现一刀裁缝铺有个姑娘在看成衣版式,忙过去先向裁缝铺老板作揖,再转向姑娘作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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