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陈站长站在旁边看着崔副站长熟练快速地做自己刚才的事,也没有要把自己的活接回来的意思,还把崔副站长给叫住了,“他们走了之后我才开始备份资料,整个过程我都看到了。”而后指着崔副站长的鼻子道,“浩子,你要我怎么说你,我说了那么多遍,你就是不听。”
陈站长用自己右手背不断地拍着左手心,痛心疾首地道:“人情世故,人情世故,我说了多少遍了,你要教会手下人情世故,别觉得当上了守卫捧着个金饭碗就谁也不理,这个问题我是不是年年都在强调?你们呢?听了吗?”
楼在晃着,守卫在嘶吼咆哮着。崔副站长在立正着,陈站长在说教着,好像楼下的紧张氛围和他们丝毫没有关系。
陈站长闪着扑簌簌掉落地渣子,来回踱步指着崔副站长说了好一会,可能觉得说得有点重,便停下来语重心长地道:“浩子,你自己是吃过亏的,所以我们不能让手下也走同样的路,犯同样的错啊。”见崔副站长像小鸡啄米一样点着头后,话锋一转,“当然,你今天是干得很不错的,大局观很强,对形势认识也很清楚,分寸也把握得刚刚好,你说说你是怎么考虑的。”
崔副站长毕恭毕敬地回答:“我认为张胖子不简单。”
陈站长赞许地点了点头,道:“说说看他怎么不简单,为什么你会认为他不简单。”
崔副站长答道:“防关镇虽说不大,但大大小小的饭馆酒楼也有不少,张胖子是靠坑蒙拐骗起家的,虽说口味随着经验越来越好,但也仅限张胖子一个人。”说起想起什么似地脸都皱成了一团,“尤其是那个叫戈遥的伙计,做饭真真是特别...特别难吃。”
陈站长听到此处,嘴角止不住的抽搐,为了避免自己的失态被看到,陈站长走到窗前,背着手看着被守卫攻击后的地面,以及正在逐渐缩小的洞。
崔副站长接着道:“咱们守卫在民间都已经有“皇座之下,守卫齐天”的说法了,研究院、民生院、审判院为这事还联合在皇座告御状,指责我们守卫干扰行政运转,后来才把五个州的内设守卫站全部移交给了民生院。”
“嗯,三统的兵力移交了一大半。二统三部的日常管理也划归审判院了,现在他们自称‘捍法部’。”
“在守卫地位这么高的情况下,一统统帅天鸿大人宁愿要我们自己动手,也要把所有人的就餐地点选到了张胖子酒楼,甚至材料、厨师都是我们的,就用了下他们的地方,还按保障伙食的市价给了钱,要说他们没点关系,站长你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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