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腔和委屈。
聂远已经十分确定她哭了,问道:“为什么哭了?不是跟陛下去议事了么?”
“不要跟我提那个人,他就是个冷酷无情、昏庸残暴的人,我以后再也不理他了。”秋珞雪赌气的说道。
“好,那就不理了,我们回相府去。”聂远的语气虽然依旧不露感情的痕迹,却带着宠溺的意思。
“我不想回相府,你带我走吧。”秋珞雪看着聂远说。
“去哪儿?”聂远问。
“去哪儿都好。”秋珞雪回答说。
“好。”出乎秋珞雪意料的,聂远竟然答应了,并且履行了这个约定。
聂远果真带着秋珞雪走了,两人找了一匹马,从东城门出去,一路漫无目的的走着。
宫中的消息一向传的很快,不出一个时辰的功夫,几乎全京城人都知道丞相从陛下的御书房哭着出来的消息了,大家纷纷猜测发生了什么事情。
“听说络雪今天是哭着从宫里出去的。”夏子炎是耐不住好奇心的,收到消息之后立马进宫去问夏子陌了。
“消息挺快的。”夏子陌不冷不热的说道。
“当然了,全京城的人都知道了。”夏子炎说道,“你对他做了什么?”
“朕能对他做什么?”
“这就要问皇兄你了,我可不知道。”夏子炎说。
夏子陌撇了他一眼,问道:“你是来质问朕的吗?”
夏子炎笑了笑,说道:“不是,我是来给皇兄报信的,聂远带着络雪从东城门出去了,谁都不知道他们要去哪儿。”
“难不成又要离国出走吗?”夏子陌喃喃道。
“你教我骑马。”秋珞雪和聂远来到了郊外,速度也满了下来,似乎不是负气出走,而是到郊外散步来了。
“今天吗?”聂远问。
“嗯,今天,现在。”秋珞雪回头对聂远一笑,笑容无比的灿烂,完全没有了刚才哭哭啼啼的样子。
…………
“双腿夹紧马肚,手握着这里。”聂远说着把缰绳交给秋珞雪,后者正坐在马上。“然后,想要走的时候就拍一下……”
“我知道,像这样,驾~”秋珞雪迫不及待的想要前进,聂远还没说完后面的话,她就有模有样的拍了一下马屁股,拉紧缰绳,让马儿跑了起来。
“你知道怎么停下来吗?”聂远还没反应过来,秋珞雪已经骑马跑了,剩他一个人怔怔的问道。
回答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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