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问题。
他发现，在一些很奇怪的地方，耿帅会偶尔“断电”。
譬如一些完全可以抢救的球，耿帅会直接选择放弃。
还有些时候，耿帅明明都已经在移动脚步，却在半路上忽然选择停下来。
更有一次，面对一个明显冒高的球，耿帅后退一步后竟然没敢爆冲，仿佛是忽然怂了，等待球落下，轻轻削了一板，结果被王超抓住机会，反击得分。
这绝不是耿帅手下留情。
这是很不正常的。
他忽然想到陆甲在自己第一天进入训练馆时说的话：“耿哥状态长期不稳定啊……”
王超决定再试一试。
第二局很快开始。
王超依然打得很凶，只要有超过百分之五十的机会就选择搏杀，他想打出足够的压力，刺激耿帅的战意。
他成功了。
在第二局打到中段时，比分5：7，王超落后两分。
他已经大汗淋漓，虽然才打了二十分钟，却感觉比在市队基地打两个小时还吃力，就连高明都在场边瞪大了眼睛，不理解王超为什么要用如此消耗体力的打法。
耿帅那边也好不到哪去，他在俱乐部待了太久，对这里太熟，也就少了很多避讳，直接当场把衣服脱了，赤着上半身继续跟王超鏖战。
范小仙眼睛都没眨一下，显然这一幕早已司空见惯。
于是又十分钟过去，第二局结束，比分11：9，王超再次败下阵来。
但王超的眼神却变得怪异了。
他发现，耿帅“断电”的次数变得频繁了。
其实王超这一局打得没有第一局好，因为他分了一些注意力在观察耿帅的表情。
他发现，每到断电的时候，耿帅的表情会变得很痛苦，似乎是身体忽然遭受了极大伤害一般，有时候脸部甚至会微微抽搐。
但随后他脸上的痛苦神情会迅速消失，仿佛刚才根本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整个过程极快，简直像是瞬间变脸。
这场景，如果细思的话甚至有些惊悚，找个写小说的家伙来，他能脑补出一部至少两百万字的玄幻小说，题材大概是异星生物寄居人类脑中，又或是多重人格互相争夺身体控制权之类的。
王超把球丢给耿帅，喘着气道：“第三局，你发球。”
耿帅却不接，他双手拿着雪白的毛巾，把脑袋整个包住，仿佛已经疲惫到极点，深深的吸着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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