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见。
谁让当初找他们合作的时候，他们那么目中无人的。
“叶老板，俗话说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一次一百万张太多了，而且你只给95折，我们赚什么钱？不是白给你打工？”
“不好意思，日后无需相见，你们可以走了。”
“……”
“不能商量？”
“我不喜欢浪费时间。”
“折扣大一点吧，打五折，可以一次性订购一百万张。”
“送客。”
“叶老板，八折，八折总行吧！”
“最多九折，最后的让步，不同意，就离开这里。”
“行！九折就九折！”王疼和冯佳不得不痛心答应。
九折还有的赚。
主要是无论是线上线下，没有将军泪的销售权，客流量损失太严重了。
至于王颜菲的独白，开始还行，但是现在，已经是直线下滑了。
甚至还愁手里面还有的十几万张怎么卖出去呢。
“可以，去万鑫签合约吧，就说是我说的。”叶少然说道。
“找万鑫？和那家公司有什么关系……”
“很简单啊，因为总经销签约给他们了。”
“那你不找说，我们直接去找万鑫不就行了嘛。”在王腾和冯佳看来，找万鑫的老板谈条件，肯定比在这里好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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