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本来也还没封死。
再揭开里面盖着的白布之后,里面的人,就这样落入了景烜的眼中。
甚至,称不上一个完整的人了……
残缺的半边头颅,破碎不齐的身体,还有都拼凑不齐的残肢和……
景烜窒息了好一会儿,顿感喉间血气翻涌,嘶哑用力的声音响起:“你们……怎么就确认这是她?”
这样根本辨认不出是谁的残骸,或许不是她的呢?
她怎么可能会死?他从未想过她会死。
景烜只觉得自己很可笑,这个时候了,还存着一丝侥幸。
东宇上前来,跪下悲伤道:“找到的时候,这些……上面和旁边,还有随同肢体一并被撕碎的衣物,以及散落的一些饰物,都是那天王妃身上穿戴的,不远处还找到了王妃编写的医药典……”
其实已经够了,他究竟在奢望什么?
从没有一刻,像现在这样痛彻心扉。
阴森寂寥的灵堂之中,如野兽一般的哀嚎和撕心裂肺的痛哭,终究是响了起来,他跌跪在棺椁旁边,痛不欲生。
最终,景烜再度吐血,昏迷在了棺椁旁边。
又是一番惊乱。
等衍王夫妇和静华长公主母子得知景烜回来赶来时,就听东宇禀报说,景烜承受不了打击,吐血昏迷在棺椁旁边。
几个人除了唏嘘,便只剩下心痛了。
自从褚欢死,他们除了心痛褚欢的惨死,便是担心景烜,如今景烜赶回来了,他们也不知道接下来该如何了。
褚欢母子的死,和帝后脱不了干系,如此丧妻丧子之痛,景烜不可能善罢甘休的,只怕接下来,大周要大乱了。
也是这时,施庆山到来,见到他,衍王夫妇和静华长公主母子都冷了脸色。
静华长公主眉梢一扯,说的话有些尖锐嘲讽:“施公公来做什么?莫非是陛下不满明王擅自回京吊唁亡妻,派你来问罪的?”
她这样,看似是诘问施庆山,但是施庆山代表皇帝来的,且这等话算是揣度圣意,是有些犯上的。
但是,她实在是愤怒,她怎么也没想到,皇帝丧心病狂到这个地步!
就算再容不下褚欢,可褚欢怀着皇室的嫡长孙啊,他竟然下得了手,让褚欢如此惨死,一尸两命已是惨绝人寰,竟然落得死无全尸的下场。
褚欢都想了办法躲到奉国寺去了,竟然还躲不掉这个劫难。
褚欢救了她的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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