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全科的女人都恨我。我被扎了,没人通知我,现在着急上手术了,却要让我发扬精神,凭什么?”
我气的呼呼的,整个胸腔一起一伏,我整个人处于暴躁的状态“去感染科签字,冷嘲热讽说我没有按规章操作,不想给我签。在你们眼里我还是个人吗?或者是不是你们已经习惯了,我就该被如此的对待。”
我上班这么久,从来没有和护士长发过脾气,今天第一次,护士长似乎被我惊住了,站在原地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你去问问妇科主任,她是不是应该给我一个说法,我今天不接她的手术,你让她去告吧,告院长我也不怕。”说完这句话,我转身便离开了。
心烦意乱,整个人都处于一种暴躁的状态,我不想跟任何人说话,我也不想工作,换了衣服逃似的离开了医院。
不想听歌,不想回家,不想看到林嘉,烦躁的无法排解,我觉得心口被压了一大块石头,我想将这块石头拿起来,却无能为力。
在理智尚村的阶段我给母亲打了电话,尽量将声音放在最温和的音量和语速上,我告诉母亲我在医院陪林嘉,又告诉母亲我今晚不回家了。
母亲虽然有想问的,但是顿了顿还是什么也没说的将电话挂断,不多一会儿,母亲给我发了一条信息,写着“菲菲,要坚强。”
我不知道我的母亲为什么要给我发这样一条信息。此刻的我压根儿听不进任何安慰我的话,在我心里,我就是那个最悲惨的人,没有人比我更惨。
沉浸在这样的心情里,我在大街上随意游荡,坐在广场看孩子们奔跑,看老人晒太阳,去了菜市场看人群忙忙碌碌买回喜悦和幸福。
所有人都是彩色的,只有我灰的掉渣。
搓搓脸,拍了拍即将爆炸的头,我回到了我自己的家,打开柜子,找到止疼药,抗抑郁药,抗焦虑药,随意放置在嘴里,却发现家里没有水,顾不得这么多在自来水管里接了半杯水,咕咚咕咚将药咽了下去。
太久没说话喝水,嘴唇已经干的开裂出血,我用手背轻轻一抹,就手将嘴上的干皮撕掉,站在镜子前,脸色灰黄,黑眼圈浓重的人就是我,没有一丝生气,脸颊也因为最近不好好吃饭变得凹了进去。
你是我吗?我哑着嗓子问镜中的人,突然血再次冲进脑子里,感觉到一阵恍惚,我看到镜中的人竟然笑了起来“是的我是你。”
我正在惊讶她开口说话的时候她再次说道“你看看现在的你,究竟是个什么鬼样子?没有朝气,没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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