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一怔,旋即又看着跪在地上不哭泣不已的李氏,当即便是满面慈爱关切:“也好,葭娘你医术高超,少不得要帮衬着五郎。赶快回去便是。”
“是,多谢阿家。”
“至于纳妾之事,晚些时候我再将这几个人送入你们悠然院便是。”
“阿娘……这不行……”谢皓便是再次急急地欲出言分辨。
“阿家说的是,媳妇这些日子定收拾妥当,等几位姊姊居住。”玉葭笑语嫣然,便携着谢皓行礼告退了。
……
待回到悠然院,谢皓便是忍不住气鼓鼓地对着玉葭道:“姊姊为何要收下那几个丫鬟?我不想纳姨娘的。”
“这有何不可?”玉葭淡淡一笑:“郎君总要人伺候的啊?再者说,那几个姊姊从前都是郎君房中人,如今不过是给些名分罢了,又能有什么?”
“我……”谢皓极力想要分辨,却无处可辩。
的确从前都是房里的通房丫鬟,只是自己从来没碰过那几人。
“姊姊,我……”谢皓面庞发红,思量许久却只是气恼地垂手,便只得转了话锋,盘问起李氏与凤之身子之事。
玉葭一概以医术之名遮掩了过去。
谢皓听罢则是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果然。”
“果然什么?”
“果然懂医术的,五感都格外灵些。”谢皓柔弱的眼神于玉葭身上上下扫视:“我的身子,以后只怕要劳烦姊姊了。”
玉葭:“……”
自己又不是真的扁鹊在世,那碗符水也不过是让他能度过生死大关,又如何能帮他调理身子?
忽地,玉葭灵机一动:“郎君,外祖秘术,非是将死之人,我是不救的。调理身子,想来秦大夫便可堪托付呢。”
谢皓木然地点了点头,眼中透出几缕失望:“倒也说得过去,神医嘛,总是有些怪的。”
玉葭再次不知该如何回答。
“大房娘子之事,郎君打算如何?”
既然不知该如何回答,不如转移话题。
“这……”谢皓眼中闪过几缕畏惧:“这事……牵扯甚多,况且也只是嘉目一面之词,即便是闹将开来,只怕也不能怎样了……”
玉葭点点头,这等事情,其实最好的办法,也不过如此。
谢皓虽胆小柔弱,还好并不是鲁莽愚蠢之人。
李氏虽是庶嫂,可到底也是官家女子,这等丑事,也只能捂在侯府里头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