叉一起来叉鱼。
小三子叉鱼手法甚是娴熟,多亏了他一直不少鱼吃,爹娘常唤他来家一起吃鱼,胭脂河许是水好,那鱼炖汤红烧,都是鲜美极了的。
正打着鱼的算盘呢,突然有人呼喊起来,只见挖藕人都丢下家伙,往早已干枯的芦苇荡跑去,不大一会,几个湿漉漉的人抬着一个遍身缠绕着水草的人出来,安置到地上直叹气。
莫不是,那人给淹死了么?
我忙跑过去,只见那人眼睛直瞪着,脸色肿胀苍白,周身都是些淤青,甚是可怕,眼见着,是救不回来了,只叫人眼酸。
那人衣衫褴褛,定也是贫苦人,许是涉水太深,给水草缠住拔不出脚来,又不识水性,才惨遭不测的。
挖藕的人们商议一下,说这个人也是孤苦无依,家中也无人了,大家自筹些钱买个薄棺材葬了便是,因众人募资,我也偷偷往里塞了些钱。
这天上街买瓜子,却见杂货铺子旁边围着一圈人,杨婶正在人群中心口沫横飞的讲些甚么,我忙凑了过去听。
“所以说呀,千万勿要去那胭脂河边,那春秋之交,顾生不就被狐狸迷了心性,还花了些日子才好,这番接连死人,定是不祥!都说紫玉钗街原是龙神庙,我估摸着,许是龙神爷发现庙给拆了,发怒拿人呢!”
杨婶的嘴皮子简直比说书人还利索,身边的大叔大婶听的都入了神。
我忙问:“杨婶,怎生那胭脂河又出事了么?您可是说前几天淹死了一个挖藕人?”
杨婶忙搂过我,摸着我脑袋,道:“可不是,不过那只是一件,今日晌午,又有人死在那胭脂河里啦!”
“甚么?”我一惊:“又是挖藕人么?”
杨婶摇头叹道:“那些挖藕人死了同伴,触景伤情,哪里还肯来,这次淹死的,是一个走街串巷的卖豆腐小贩,年纪轻轻,不晓得怎生竟投了河,那扁担还好端端放在岸边呢!”
一个胖大婶咋咋呼呼道:“哎呦,莫不是那寻替身的淹死鬼罢?”
众人听了,纷纷赞同,道:“可千万莫要让孩子去胭脂河顽了,真真是教人心有余悸。”
杨婶忙道:“可不是啊,好比我家小三子,恁地好的水性,我都不敢教他出去捉鱼了!要不然这时节炖些鱼汤倒是大好的,这胭脂河物产丰富,这下子没人敢去,那些水产也可惜了的。”
一个大叔答道:“任是多好,也还是命好!把命丢在那,着实不值!还是莫贪那便宜了!”
众人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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