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风平浪静,怎生就突然闹了鬼了?且待我卖完今日的肉,便替父老乡亲去一探究竟!”说着抱拳别了众人,径自往菜市去了。
众人啧啧称奇,都只道这乔三天不怕地不怕。
我瞧见惠甜正懒洋洋的倚在门框边瞧热闹,便过去问道:“惠甜姐姐,那乔三怎生想起去胭脂河了?”
惠甜笑道:“那个莽汉,不过今日来喝酒,听着几个人说那胭脂河有妖异,仗着几分酒劲,便过去争论说只是人们传的玄乎。那人一举那些死人。乔三便道左不过误入深处淹死,甚么奇怪的,那几人便随口说不信只管自己去瞧,打十两银子的赌说他无法平安无事归来,本是话赶话,当不得真的,谁料那乔三竟一口应承,非要去探探,依我看,是那胭脂河的水鬼又在寻替身呢!”
我忙道:“这乔三,也恁地鲁莽了!胭脂河死了几个人,还有亲眼见到水鬼的,怎生还要以命相搏?”
惠甜哼了一声,道:“那乔三本就是个傻大胆,又灌了黄汤,待他酒劲下去,少不得有他后悔的!”
身边众人也都在议论,说万一他真去了,又是可惜了的一条人命。
早有些唯恐天下不乱,说要赶紧去买乔三的肉,好让他赶紧去胭脂河瞧瞧,便一窝蜂的跟去菜市了。
我便也随着人流,跟去了菜市场。
乔三正熟练的以快刀斩肉,五花三层几寸厚的猪肉手起刀落,切的干净利落,确是好大的气力。
又见乔三抄起大刀剁开胳膊粗的骨头,只听噼啦一声,也脆脆断为两截。虽说这本就是屠户看家的本领,可乔三做起来,却真有些威风。
人们交头接耳道:“乔三虽说莽撞,倒也真不乏气力,杀猪的煞气又重,万一真真擒得水鬼,也确是为民除害啊!”
又有人应和:“那胭脂河本就是好水养人,给水鬼占了,没得教人不甘心,果然还得托了乔义士,给咱们争回来了!”
“对对对!”大家也开始民情激愤:“乔三,胭脂河归人归鬼,可就瞧你的了!”
乔三听说,越发得意,顺势把那切肉大刀舞的虎虎生风,道:“看我乔三捉了那劳什子水鬼,剁了脑袋红烧了下酒!”
人们忙道:“待真捉拿了水鬼,我们大家凑份子给乔义士聘一房媳妇!”
看样子乔三虽说已至壮年,倒还未娶妻,但见他登时一喜:“此话当真?”
“当真当真,我们全来作证!若能讨回胭脂河,我们必给你凑足了份子!”大家异口同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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