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老夫与这丫头已然算是熟人,无需多礼。”
那何伯望向我,道:“果真把老夫当成水鬼了。”边对李绮堂道:“起来,与龙神爷的信女说说老夫是何许人罢!”
李绮堂起身,道:“梅姑娘,这便是胭脂河直通的黄河的河神,河伯。”
河伯?难道,是戏台上那抢民女为妇,恶名昭彰的河神----河伯?
我忙道:“河伯?何伯大人,您现下不索民女作祭,自己挑起供品来了么?”
河伯怒道:“凡人胡诌八扯的甚么传说,你倒信了!老夫何时索要过活人为祭?都是些阴险狡诈之徒,欺世盗名,借着老夫出名的暴躁脾气,反把污水泼到老夫头上。”
我一看河伯发了脾气,自不敢出声,顺势躲到李绮堂背后去了,边暗骂自己多嘴,万一惹恼河伯,把我拖下水去可就糟了。
李绮堂忙行礼道:“还请河伯大人息怒!在下也闻妖气,可不知那水鬼是否有何因由,为何区区水鬼,竟引得河伯大人亲至?”
河伯叹口气,冷峻的脸上也顿时有几分怜悯之色:“说来,也是老夫过于心软,那水鬼,原是一个含冤而死的小妾。”
我一听,原来还有典故,忙又从李绮堂身后伸出脖子支起耳朵细听。
李绮堂问道:“是怨气不散,才化作水鬼么?”
河伯点点头:“老夫瞧她确实可怜,也才容她至今,不想她却给那些怨气唤醒,竟做起恶来,老夫才特意从黄河过来,虽不忍打她魂飞魄散,却也不能坐视不理。”
我还是忍不住多嘴问道:“敢问河伯大人,那小妾是怎生含冤而死?”
河伯道:“这里原有一个豪富人家,主人娶了一房夫人,又纳了几个小妾,夫人为人刁钻,小妾们自竭尽全力曲意逢迎,其中有个老实的,虽不大会说话,整日沉默寡言,倒很受主人宠爱。大夫人本就记恨那小妾争宠,其他几个小妾非但不戮力同心,反倒个个嫉妒那小妾,便常去那夫人处挑拨离间,火上添油,说尽宠妾坏话,大夫人越发将那宠妾视作眼中钉肉中刺,欲除之为后快,凑巧那主人要出远门,待到主人走了,大夫人更肆意凌辱虐待那宠妾,待到主人回来,大夫人恶人先告状,倒说那宠妾与人私通,欲卷了财物私奔,还设计栽赃,主人信以为真,爱之深恨之切,一怒之下扬言要活活烧死小妾,小妾听说,便连夜逃了,谁料主人本就是虚言恫吓,一瞧小妾真的逃了,反落实私通之罪。小妾三寸金莲,怎生跑得快,眼瞧着将给人捉到,心一横,便给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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