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叉一见是我,狼狈一笑,道:“好妹妹,可莫要告诉惠甜,哥哥出门买腊,瞧见有这不花钱的听书和零嘴,这不也赶着来趁趁热闹,你惠甜姐姐平素哪肯教我出来乱走?”
我笑道:“不想惠甜姐姐如此苛刻。”
小叉像是遇见了知音,忙道:“可不是么!放我出来都少,听书吃零嘴就更没可能。”
我道:“回头西洋镜拆穿,想来小叉哥哥的日子大概不会太好过呐!”
小叉狡黠一笑:“机会难得,大不了骗她说买腊肉跟铺子还价消磨了一阵子,我素来老实,这次定不会疑我。”
小叉还真是可怜见的,真真像是惠甜的一头黄牛般,不过夫唱妇随,大概也是其乐融融。
我见小叉来的早,忙又问:“小叉哥哥可知道是哪个豪客包下场子?”
小叉道:“我来时瞧见一个官员模样,派头很大的年轻人带了两个随从进了这茶馆,不知道哪家的少爷。”
我点点头:“不知道那少爷遇见甚么开心的事情,居然如此大手笔。”
小叉道:“甚么大手笔,有钱人呢,这还不算九牛一毛。。。。。。。哎呦。。。”
我回头一看,竟是惠甜不知道甚么时候来了,一手拎起小叉的耳朵,道:“说是买腊肉,竟跑到这里快活来了,丢下老娘独个在店里,累死了你好找新的是不是?”
小叉吃痛连喊不敢,给惠甜一把拖出了人群,远远还能听见小叉一口一个姑奶奶告饶的声音,引来围观众人哄堂大笑,连小诸葛都停下说书笑
起来:“这酒馆老板娘还真真是个河东狮子吼,吼一吼山三抖!”
这时茶馆里果出来一个年轻男子,周身齐整的湖水青缎子,顾盼神飞,好像踌躇满志,一脸春风得意。
身边有人窃窃私语道:“这不是今年的新科状元么?今日请人听书喝茶,不知有何因由?”
“大概得了状元,想方设法庆祝咯,跟流水席一个道理。”
哎,要是天天有人中状元就好了,天天能过来吃零食听书,岂不美哉。天色不早,我恋恋不舍的回家了,临走也没忘往衣兜里塞满了瓜子花生。
过了些日子,出门听见人们议论纷纷,说甚么新科状元犯了法,给革职处斩了。
奇怪,新科状元是犯了多大的法,何以皇上不爱才,反而给处斩了呢,难道真是十恶不赦天理不容?可是那端正正的样子,绝对不像甚么恶人啊。
这也奇了,怎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