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流过去恩客,也够折腾些点心进去。”
我忙道:“汪妈妈生意不好,可是和林萝姑娘有关?”
汪妈妈撇嘴道:“可不是么,千载难逢,遇到天下第一花魁这个机缘,偏生林萝是个不省事的,好不容易谈好了价钱说与一位贵人做妾,可不是好事么。谁知她偏命薄无福,竟给个汉子劫了去,真真是晦气到家,连带着生意也不行了。”
我忙问道:“满堂红倒没看护着林萝姑娘的护院?”
汪妈妈满面无奈:“有是有,谁知道那日遭了甚么妖法,个个鬼压床似得动弹不得,生教那汉子将林萝劫了去,哎……我的命啊……怎么这么苦啊……自打十二岁我就进了堂子哟,好不容易从良,四十二岁男人又没了……好容易捧出个花魁,又生生丢了……也不知命犯哪颗煞星……”说着老泪纵横,一把鼻涕一把泪竟哭了出来,苦心栽培的花魁就这么平白丢了,实实也是可怜见的。
不过鬼压床是怎么回事?潘生就算回复力气武艺,想也不会轻易夺的回林萝姑娘,想来,定是龙井暗中相助。
去龙神祠问龙井,倒见龙井手里还攥着不知哪里来的桂花酿,已然沉沉睡去,当日潘生被打,我总不满他铁石心肠,现下看来,龙神爷可是真真最好心的呢!
瓜片见我来了,叫道:“天冷啦,起风啦!冬日喝汤暖心啦!”
我忙笑着答应给它送汤,再看一眼熟睡的龙井,心下想着,可能暖心的,除了汤,还有好多嘛!
风大雾大,一年之中非常难熬的湿冷冷小寒来了。
冷天吃暖食,我最钟爱的便是杂烩饭。说起来杂烩饭倒也不大上的起大席面,不过是穷人家里弄些残羹冷饭,为免于糟蹋东西,炒炒拌拌,又是一盘子美食。
杂烩饭最好是隔夜米饭,烩出来方劲道可口,能有些嚼劲,菜则瞧甚么有剩作甚么,所以每次味道都不大相同,虽说是剩饭剩菜交杂,也不失美味。我便净盼娘炒多了菜,焖多了米饭,下一顿便有杂烩饭可吃,娘直说我属猫的,只爱吃猫食。
若是姐儿和恩客喜欢这种吃法,则切冬笋成丝,大葱成沫,香菇切丁,腊肠切片,腊肉切块,生香米下紫砂锅,直接倒上材料,以高汤代水焖熟,出锅便是一股子腊香,米饭早成吸满高汤和肉中油脂的金黄色,衬着腊肉腊肠,诱的人垂涎欲滴,尤其是锅底锅巴,肉香油香,焦脆可口。配些滑嫩的紫菜蛋花汤,更是直教人心满意足。
这几日天气越加湿冷,倒瞧见黄伯那屋子里也早生了泥炉,傍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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