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各人的道理,我也不大好插手的。”
诶?莫非是黄伯不知道何时得罪了妖怪不成?
黄伯见我自言自语,早吓的跪拜起来:“龙神爷救救小人吧,小人也是个好良民,从来未曾做过伤天害理之事啊……还是说,看不惯小人占了园子花草的便宜,这……本就是小人不对,小人不敢再倒卖啦……龙神爷放小的一马,收了那妖怪救了小人吧……”
龙井笑道:“此事倒也算得好玩,本神尚要瞧热闹的,你还是好自为之罢。”说完便隐去了。
我忙扶起黄伯,道:“龙神爷说是黄伯得罪了谁,黄伯可得好好想想,此番自己可曾做了甚么不好的事情?”
黄伯听了,不由摸摸后脑:“这……我可未曾得罪过谁啊……”
现下风灯火苗稳稳的,连闪都不闪一下。
我只得劝道:“黄伯还是白日里劈柴罢,晚上瞧着确是不大寻常,黄伯还是早日休息,许见怪不怪,其怪自败,也未可知。”
黄伯只得点点头,破天荒客气的跟我道了谢,还拿了些核桃给我吃,便自去睡下了。
正山瞧黄伯回了门房,忙来问我:“不知这黄伯犯下甚么过错竟有如此趣味的报复实实也怪好玩的哈哈哈哈。”
我也不解的摇摇头,难道仅仅是因为黄伯倒卖了园中花草?仅仅是故意捣乱吹灯,报复的也确如孩童一般,顽劣却不好计较,着实教人百思不得其解,不过万幸的是黄伯瞧着倒没有性命之虞,可见不是甚么穷凶极恶的妖怪。
眼见今日无甚可瞧,正山借机送我回家,一路又是没完没了的一阵子聊。
次日里见到黄伯,不想直教人大吃一惊。但见黄伯满眼血丝,脸色蜡黄,整个人瞧着都疲惫不堪。
我忙问道:“黄伯这是怎么了?昨日未曾休息好么?”
黄伯几乎要哭出来,满脸肉一挤,宛如揉皱了的柿饼子:“休息?谁能休息?昨日夜里,我可整晚不曾安生……”
我忙问:“黄伯,出了甚么事,怎么教您如此疲倦?”
黄伯道:“哎,昨日自打你走后,我便灭了灯睡下了,不料刚要睡着,便听见有人敲门,我只当烟雨阁那边找我有事,忙披衣起来开门,可开了门,却一个人都没有。我疑心风吹,便掩了门又睡下了,不料才刚进被窝,便又是雨点般一阵子敲门声,我只得又起来,但一开门,仍是无人,如此反复,只要我一进被窝,敲门声便响,整整敲了一个晚上,跑了去没有人,不跑那门敲得山响直教人心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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