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子二十六七岁的样子,细高挑身材,水蛇腰,面色微黄,脸颊生着些浅雀斑,一张薄嘴唇上下翻飞,能说会道的样子:“管事婆婆,我娘自是不劳您老人家费心的,她好吃好喝在家里,哪里来的不孝一说?早说她没了儿子,人给伤的疯疯傻傻,她的话您怎生信得?还是教她跟我回家罢,老太太在烟雨阁里,我们岂有不被人笑话的!”
管事婆婆怒道:“你这分明是睁着眼睛说瞎话,梅香姑娘那一身的打扮衣着,若是孝顺,可至于成那副模样?”
管事婆婆怒道:“你这分明是睁着眼睛说瞎话,梅香姑娘那一身的打扮衣着,若是孝顺,可至于成那副模样?她天生好美,老来也定是整洁干净的,不知道你们怎生虐待!我虽没有甚么别的本事,可现下在烟雨阁也能说得上话,还至于养不起一个老婆子么?再者说,梅香姑娘虽
说人是钝了些,倒没有甚么疯傻的样子,你平白无故,何苦咒自己婆婆的?”
听管事婆婆这样子,这个女子怕是那梅香婆婆的儿媳妇了。
这儿媳妇听说,摑掌道:“还不疯傻?我娘可跟您说了是哪个儿子没了?”
管事婆婆正色道:“可不是那最孝顺的老五么?”
那儿媳妇一拍大腿:“哎呦,这可不是就结了,我便是那五儿媳妇,我们家掌柜的好端端在家里,怎生会没了的?也不晓得我娘是搭错了哪根筋,没的是大哥和三哥,老五可是活得好好的!”
“啥?”管事婆婆大吃一惊:“你说甚么?老五没死?梅香姑娘竟没了两个旁的儿子?”
那儿媳妇忙道:“可不是么!大哥没得早,十四五岁还未娶亲,便跌到冰窟窿里淹死了,人给冻在了冰层里,送回来还费了大大气力,那时我家老五还小,并不记得许多,不过穷人家里,生孩子一窝一窝的,死个把孩子也是有的,伤心过去,还要操持生计,只得接着挺下来,但过了几年,那三哥去叉鱼,竟也跌到河里,水性恁地好,也没浮上来。现下我娘年岁大了,一天不如一天,可不疯疯傻傻,天天想儿子,只
知道坐在门口哭老五!您说说,老五天天好吃好喝伺候着,还得给她咒!”
管事婆婆半信半疑问道:“此话当真么?那梅香姑娘那一身的衣着打扮……”
那儿媳妇道:“您不曾知道,我娘确是天**美,可人老了,又添了些疯傻的毛病,儿子都不识,哪里能顾得上自己的样子,二哥家,四哥家
和我们家天天轮番洗涮伺候,哪个是容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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