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落个清净,自来寻你。”
那大汉嘿嘿笑道:“老婆子现下轮得你家当值?早听说前些日子跑到烟雨阁哭丧去了,真真教人笑掉大牙,也亏了老五那厮命硬,还未曾给亲娘咒死。”
绿苗听了,皱眉啐了一口:“奴家岂是寡妇命?少来胡嚼舌头。”便作势要走。
绿苗听了,皱眉啐了一口:“奴家岂是寡妇命?少来胡嚼舌头。”
便作势要走。大汉哪里肯让,一把抓住,两人调笑着也就往别处去了。
这五儿媳妇,果然不是甚么省油的灯。
李道长见我瞧他们,摇头道:“可不是那庞家的五儿媳妇么!当年贫道与那庞秀才还是同门师兄弟,料想英年早逝,遗下那孤儿寡母,可不是也是艰辛的很么!辛辛苦苦独个儿拉拔几个孩子,庞老太太也是个苦命人呐。”
我心念一转,那瞧那样子,且不知道那五儿媳妇是不是孝顺,万一虐待了梅香婆婆,梅香婆婆岂不是遭罪的很么,不由越发惦念,不若我过去瞧瞧那老五是否当真孝顺,说不定也能回去找管事婆婆帮上些忙。
便与李道长父子言说了梅香婆婆的情况,问李道长庞家居住何处。
李绮堂答道:“在下幼时送过节礼,倒还识得,不若在下带梅姑娘前往探视罢!”
李绮堂的头脑当真不负神童美誉,我忙谢过跟着去了。
穿过紫玉钗街和帽儿胡同,才到了一个青砖青瓦房,倒是齐整的很,也算的上新,竹篱笆里围了一群芦花鸡,院子里栽了些竹子。
院子没有人在,一只黄狗吠叫了几声。
我在门口唤道:“可有人么?我来瞧瞧梅香婆婆!”却无人应门,想必那儿媳尚未归家,老五也没回来。
梅香婆婆那个样子,独个在家当真不成问题么?我看门是虚掩着的,索性厚着脸皮推门进去。
李绮堂倒慌了神怕觉得不妥,要拉住我,我早进去了,李绮堂只得也局促的跟了来。
往里屋一瞧,不由吓了一跳,但见梅香婆婆正独个窝在炕上,给绳子捆着,被棉被层层围起来坐着,嘴角沾着些棉絮,花白头发乱蓬蓬好似
很久未曾梳洗过。嘴唇干裂的出了血,见我们来了,嘶哑的喊道:“水····给老身些水·····”
我忙拿了桌上茶壶倒水给梅香婆婆,李绮堂也手忙脚乱的解开梅香婆婆身上的绳子。
我用茶碟给梅香婆婆喝了水,不由心疼的问道:“婆婆,是儿子儿媳把您捆成这个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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