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等不来,这不才想着教黄伯通禀一声,怕那姐儿忘了,珠钗本就不是便宜东西,别的佘得,那珠钗本小利薄佘不起呐!谁料黄伯非要说我讹人,你说有没有这般道理?”
我只道黄伯懒得跑腿,忙道:“黄伯,莫生气了,我来替常远哥哥找那姐儿可好?”
黄伯怒道:“你这丫头也是个跟着裹乱的,去哪里找?找谁?”
我满头雾水,望着常远,常远愤愤不平道:“便是那个细高个,柳叶子眉,眉间有颗朱砂痣,穿着玄色裙子,撑一把黑伞的!名字我也没问,只道烟雨阁不至于有骗人的!”
我愣了一下,姐儿向来最爱艳色衣衫,怎生会穿玄色衣衫呢?且今日艳阳高照,怎生会有撑黑伞的?
黄伯得意的冷笑道:“还说未曾讹人,撑黑伞?这晴朗朗大白日撑黑伞,莫不是个鬼,见不得日头么?”
常远一时语塞:“这,,,,,,人家打伞便打伞,我自卖我的货,莫不是还要狗拿耗子多管闲事,问人家打伞作甚?做买卖便要嘴甜,平白何必多嘴惹客人不快?”
黄伯哼了一声:“你不信,只问你那好人儿梅菜妹子,看她日日跑出跑进,可识得这位人儿。”
常远热切的瞧着我,只盼我给他说句话。
可是我仔细想了想,烟雨阁的姐儿我自是熟悉的,可是眉间有朱砂痣的,还真不记得。
我只好答道:“长哥哥,烟雨阁的姐儿,好似当真未有这么个人。再说春日这么好的日头打黑伞,也确是怪了些。”
常远未曾想到我也这么说,不由急出了满头汗珠:“这……这玩笑可开不得,我那珠钗可是上等货色,银两亏不起啊!”
我只好道:“长哥哥,这,别是给谁充了烟雨阁的姐儿,骗了你的货物罢!不若报官还好些。”
黄伯一听,吼道:“报甚么官?报甚么官!传出去烟雨阁里有贼,名声难道好听?”
常远急道:“那我那货物可如何是好?”
我劝道:“长哥哥先不要着急,梅菜先帮你问问,许是新来的姐儿,我和黄伯不识得,也未可知。”
我只好道:“长哥哥,这,别是给谁充了烟雨阁的姐儿,骗了你的货物罢!不若报官还好些。”
黄伯一听,吼道:“报甚么官?报甚么官!传出去烟雨阁里有贼,名声难道好听?”
常远急道:“那我那货物可如何是好?”
我劝道:“长哥哥先不要着急,梅菜先帮你问问,许是新来的姐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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