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胖滚滚,白面皮,脸上有些个红晕,身量不高,总笑微微的老头子。那老头子穿着甚是体面,像是材质上好的公卿便服,一看便有些地位的,不才倒愣了,但这样的贵人,不乘车骑马,没有随从亲信,怎生独个到这荒郊野岭来,可不也怪教人疑心么!不才自是问他道:不知阁下拉住不才,有何贵干?他也不松手,还笑道:“哎,老朽与你有些渊源,你的事情,老朽好歹也知晓些……”
小三子笑道:“赶巧外面一个老头儿,有甚么稀奇?李公子也算得草木皆兵了。”冬刚估血。
李公子忙不迭摇头:“不不不,那可不是普通的老头儿,他披头一句话就把我问愣了,他说:后生,可是日思夜想,要重振家业么?瞧着你这落魄样子,便知晓你时下破落,不过老朽察言观色,瞧出你还是有些雄心大志的,现下老朽愿意帮你一把,如何?”
小三子愣道:“他……怎会猜到李公子心中所想?实实有些奇怪,”突然小三子像是想到了甚么,一拍手,道:“我晓得啦!定是李公子在祖坟说的话,给他听了去借此装神弄鬼罢?”
嗯,倒颇有些道理,小三子脑瓜儿倒好使的很。
李公子咋舌道:“不才当时虽唬的一愣,不过也想到许是祭祀祖宗时别是凑巧给他听见了,便一笑置之,不料,那老头儿又抓了我不让走,还道:你家中大宅看来也成了蝉蜕似得空壳子,连你奶奶压箱底的猞猁皮都典当了,你奶奶若泉下有知,必定伤心的很呐!”
我忙问:“他……他又怎会知晓那块猞狸皮的?莫非李公子在祖坟也言说了?”
李公子摇摇头,犹疑的说:“怪就怪在此处,那猞猁皮却是不才祖母之遗物,可变卖祖产,本便不孝,在下再怎么愚钝,也万不敢在祖母坟前言说此事啊!”
我心下也疑惑的很,便问道:“那老头儿可说了如何助你不曾?”
“呃……”李公子面色有些微红,道:“不才因觉得奇怪,当下也便问了他要如何帮不才,谁料得,他竟只说了一句:你时下困境,唯一破解之法,便是须得娶个媳妇儿……”
“媳妇儿?”我和小三子异口同声:“跟媳妇儿有甚么关系?”
李公子道:“不才亦是奇怪,实实半信半疑,便也如此问那老头,那老头道,你命中缺一个空,保不住财,家产败成这样,倒也怪不得你,不过若想重振李氏以往的名望,须得娶得一个命中带财,旺家旺夫的媳妇儿。”
我和小三子面面相觑,莫非,那个老头儿是个算卦先生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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