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给公子家带了这么大财运,你还埋怨人家,可不大像是公子做派啊。自己的媳妇给别人传了些不好听的,你是煦煦相公,不给她出头,还要这么说她,没得教人寒心。”边翘了嘴翻白眼。
李公子着急的摇头道:“不是啊,不才,不才亲眼瞧见,煦煦确实不是平凡人类啊!她,她,真的跟珍宝斋的老板娘说的一样,能直直穿到墙里去,穿墙而过之后,墙还是好好的,不是妖怪是甚么?”
“啥?那是真的?”我豁然站起来,心下打鼓,就算真是妖怪,也不见得是坏妖怪,当日那溪鱼可不是就是本想好好跟顾生过日子,却因着偏见,导致有情人不能成眷属的,事情还是查探清楚为好。
想到这里,我忙问:“李公子细细说来,煦煦是怎生穿墙的?莫非竟在李公子面前大显神通吗?”
李公子叹道:“那倒不至于,是不才偷眼瞧见的。”
我一看李公子要细细道来,忙让了坐,又拿出茶和点心招待。
李公子摇摇头,看那样子也吃不下,接着道:“昨日里与朋友出去游玩,喝的大醉,回到卧房,煦煦伺候不才更衣躺下,不才一眯缝眼睛,不想胸中憋闷,又张口吐了,方舒爽些,合眼睡去,不想煦煦没有叫丫鬟,自己收拾,不才听见盆子响,刚抬眼想要盏茶压一压,却亲眼瞧见煦煦背影端着盆子往墙上去,却未曾碰壁,竟就那么走了出去,不才吓的酒醒了大半,犹疑心自己烟花,干脆眯缝眼睛等她回来,果不其然,不大会,她又亲捧着一盏茶从墙外穿了进来,不才心下这才明白,怪不得娶了她,这才有了好日子,哪里是甚么命相,她定然是个妖,以妖法变出来的呀!”
我一听,忙问:“李公子,听你这么一说,莫非那族叔也是妖怪变化出来的么?”
李公子登时一愣,倒像给汤团噎了,喉结算盘似得上下滚动一下,道:“这个……说起来,那族叔戍守边疆的时候,不才还未曾出生,这也是头一次见面,便是族叔衣锦还乡,又振兴了李家,不才也实实看不出有哪里不对。”
我心下想着,听李公子这一说,煦煦可能当真是个妖怪,现下也不知道那从天而降的族叔是个甚么路数,又是好是坏呢?
我又问:“李公子,那煦煦来了李府,待你可怎么样?”
李公子闻言,忸捏道:“倒也算的上体贴入微,嘘寒问暖,对不才照顾有加,持家也是能手,上上下下没有不服她的。”
如此听来,这不便是个贤惠的好媳妇么!其中不知道有没有甚么隐情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