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滩上公海龟趴在了母海龟的身上,发出了酣畅的声音。
羊顶天知趣的离开沙滩,向海港附近的岸边走去端坐在一棵柳树之下,开始调息养神,以待强敌。
雨已止住,海风轻吹,阳光耀目,岸边就只有他一个人。
风吹起了他的衣袂,吹起了他的五络长须,他看似便要被风吹去可是始终兀立如山。
他的眼帘低垂,忽然暴张。
一艘海盗船在海面上出现,倏尔到了岸边,船蓬的右上角斜系一条丝巾上面绣着一只粉红色的大海星。
距离羊顶天十丈外的巨石上突然出现了一个人。
沙滩上公海龟打了个哆嗦,那个人缓缓地走了过来。
四道目光剑一样在半空交击,羊顶天不动,那男子也不动,羊顶天一眼便认出,眼前的人正是当年在船上遇到的冷寒轻。
卧蚕眉,丹凤眼,顾盼生成,金红色的衣袍,迎风飞扬,不可一世,冷寒轻的模样真似天神下凡,英气逼人。
只是,他手里的丝绢看起来实在碍眼,捏着丝绢的兰花指也极不符合他的形象,总感觉他的动作与他的长相气质格格不入。
剎那间,两人的眼睛与身躯彷佛都凝结成冰石,剑一样的四道目光就像是尖端与尖端两两相抵,又功力相当,停留在半空。
幽冥海成千上万的海龟聚集在沙滩上繁衍生息那场面是何等壮观,羊顶天与冷寒轻却一点也不为所动。
风在吹,衣袂在飞扬。
雨后新阳照耀下,冷寒轻右手的丝绢闪烁灼目的光芒,仿佛有了生命。
他缓缓开口:“你好像知道人家要来?”
羊顶天神色淡然的道:“我在这里等你很久了,四个时辰前我已来到这里养精蓄锐,等你过来,这叫做以逸待劳。”
“可恶,我本打算偷偷潜入岛上,伺机发动奇袭,这一路上,忙着赶路,粒米未进,滴水未沾,片刻也不曾休息。”一念及此,冷寒轻的面色变得十分难看。
羊顶天面向正东方,目光与日光同样夺人,嘴唇一颤,开口道:“十年了。”
“嗯?”冷寒轻疑惑的应了一声,问道:“什么十年?”
羊顶天长叹了一口气,道:“看来你早把我忘了。”
冷寒轻仔细的看了看他,却没有唤起丝毫有关他的记忆。
“不管怎样,你我的恩怨,到今日今时,也该有个了结了。”羊顶天一顿,忽然问道:“冷寒轻,你的后事,交待清楚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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