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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很快,就放下了对宫廷生活的所有幻想,一则是她被皇帝淘汰的现实,再则便是元曦妹妹进宫后凄惨可怜的遭遇,让她对紫禁城里的一切充满畏惧。
两年后接到圣旨,被指婚嫁入萧家的那一刻,葭音再也没想过,她还能回到京城。
“小姐保重身体。”苏麻喇要走了,躬身道,“再见面,奴婢就该好好向您行礼了。”
葭音福身,命添香为苏麻喇掀起轿帘,走下台阶,目送轿子远去。
然而,在官邸门前,路的那一头,郡主府的轿子停在路边,东莪站在路上,阳光从她的背后照来,让她的脸,完全在阴影之中。
继夫人和葭音都没察觉这一头的动静,互相搀扶着进门了,东莪阴测测地一笑,转身吩咐下人:“回吧。”
紫禁城里,福临兴冲冲赶来慈宁宫,拉着苏麻喇在茶房说话,苏麻喇笑道:“您这样可不体面,太后知道了又该唠叨您,没什么不能说的话,皇上和奴婢一道去太后跟前说。”
今日在鄂硕府所有的对话,苏麻喇一句不落地告诉了太后和皇帝,惊闻东莪威胁葭音,命她影响自己,好在将来为多尔衮平反,福临呆住了。
玉儿冷冷地瞥他一眼:“我叮嘱皇上的时候,皇上不是很不耐烦吗?”
福临单膝跪地:“额娘,是儿子错了。”
玉儿道:“皇上现在想明白,还不迟。且不论葭音这孩子,有没有遵守诺言的诚信,毕竟事有轻重缓急,不能一概而论。但至少,她心无城府干干净净。”
“是。”福临毫不犹豫地附和。
“皇上,好好珍惜吧。”玉儿道,“人家姑娘的命运,一再被摆布也罢了,但求不要一再被捉弄。”
福临内心激动,没有什么比母亲能接纳葭音更令他高兴的事,兴奋地向母亲行大礼,那满身溢出来藏不住的喜悦,叫玉儿觉得又好笑,又无奈。
看着儿子步履生风地离去,玉儿笑叹:“撇开江山天下,他若不是皇帝,这少年人情窦初开的模样,真是叫人又爱又怜。光是看一眼,都会觉得这世上花儿也好树也好,苏麻喇,情爱本是世间最美好的存在,是吧。”
“奴婢不懂……”
“我当年,可以傻傻地在十王亭前,一直一直看着他。”
苏麻喇心中一紧,抬眸便在格格的眼中,看见了闪烁的泪光。
北风一阵阵紧,初雪降临,恰恰旧年京城初雪时,董鄂葭音的前夫英年早逝,如此,孝期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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