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岳乐的眼珠子颤了颤,福临一把冲上来,抓着他的衣襟:“她自己为什么不来,她为什么不来?”
“皇上若想要太后来,臣这就去禀告。”岳乐道。
“朕不想见到她,不要让她来。”福临跪坐在地上,渐渐松开了抓着岳乐衣襟的手,“皇兄,朕不配做她的儿子,朕不想做皇帝,我不想做皇帝。”
“皇上……”
“朕想随葭音而去,可是朕连死的勇气都没有,为什么病的人不是朕,而是巴尔娅,让朕大病一场,该多好。”
“皇上,您曾经的雄心壮志呢,您曾经的抱负呢?”岳乐眼眸猩红,“您若不在了,谁来替皇后庇护她的家族和弟弟?”
福临痛苦地看着岳乐:“所以、所以你来做皇帝,你不会害额娘害朕的孩子,你也会替朕庇护葭音的家人,皇兄,你来做皇帝,你来……”
福临一面说着,扯下身上的衣袍,胡乱地往岳乐身上套,两人纠缠着撕扯着,岳乐急了大喊一声:“福临,你疯了吗?”
福临精疲力竭地伏在地上,嚎啕痛苦:“皇兄,我该怎么办,我心里好苦,我心里好苦……”
夜半三更,披头散发满身狼狈的岳乐,堂堂一个大男人,站在慈宁宫正殿里掉眼泪。
苏麻喇拿来干净的风衣,披在安亲王的身上:“王爷,早些回去歇着吧,七福晋和少福晋们,该担心您了。”
岳乐向玉儿叩首行礼,玉儿亲自走上前,将孩子搀扶起来:“岳乐,你是皇伯母看着长大的孩子,皇伯母信任你,今日的事,不要对任何人提起,烂在肚子里。”
“太后,您去看皇上一眼吧。”岳乐哽咽道,“皇上他,很惦记您。”
玉儿神情淡漠,又安抚了几句,命人把岳乐送走,苏麻喇问她是否回寝殿休息,玉儿却独自走到了门外,立在宫檐之下。
“这天怎么一直也不下雪,既不是暖冬,风如此凛冽刺骨,为什么不下雪?”
“太后,睡吧。”
“苏麻喇,你说福临是不是病了。”玉儿看着身边的人,“他是不是,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是不是失心疯那样的病了。”
“太后?”
“我不是说赌气的话,我就是说他病了。”玉儿含泪道,“我的儿子,不至于如此,他一定是病了。”
“您要去看他吗,太后,您去看看皇上吧。”苏麻喇哭道,“就算他不是皇帝好了,那是你的儿子呀,去看看福临吧,他这辈子经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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