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道,“就好像我对你说说,心里就能松快了解脱了,但是皇上他,就算把所有的苦都倒出来,也没得解脱。不知为什么,我就觉得他是这样的,他身不由己的,不是被皇位束缚的命运,而是他整个人。”
“娘娘?”
“哎……我这么蠢的人,好像根本说不明白我想说什么。”皇后苦笑,朝元曦摆摆手,“你也早些回去歇着吧,大家都累了。”
那之后的日子,元曦依然每天会去乾清宫送饭菜,太后说不要惊动御膳房,不能让御膳房的人知道皇帝在吃斋念佛,他不肯吃就随他饿死。
自然这都是气话,苏麻喇会看着办,元曦也不忍心真的把皇帝活活饿死,日日都将饭菜送到他面前。
而福临则每天穿戴龙袍,端端正正地坐在龙椅上,升朝听政。
大臣们一般不敢抬头,可但凡抬头看一眼,都能看见皇帝空洞的目光不知看向哪里,只怕他们说的大事小事,没有一句话是听进去的。
这日散了朝,鳌拜走到索尼身边,含怒道:“太后准备撑多久?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外头会有越来越多的谣传,长痛不如短痛,太后如此果断之人,当快刀斩乱麻。”
索尼平静地说:“该来的,总会来,你别急。”
转眼,就是腊月,天气总算冷了下来,可比起往年,实在还算暖和。
但这份暖和让人觉得不畅快,成天成天憋着一股气似的,一时热一时寒,也少不得要生病。
岳乐就病了,被皇帝和太后折腾得,不知是想暂时逃避,还是真的支撑不住,苏麻喇亲自到府上去看,回来说安亲王病得不轻,七福晋上了年纪的人,一着急病也更重了。
玉儿对这些事都不感兴趣,不该生病的人别病倒,她就知足了。
景运门值房的大臣,每天按时按刻来向太后禀告各地所奏之事,皇太后没有一天不是双眸炯炯有神地看着他们,叫大学士们不得不打起十二分精神。
原本,这是个清闲的差事,每日不过看看奏折,挑一些要紧的事送到皇帝或议政大臣跟前,皇帝绝不会盯着他们问长问短。
可眼下,皇太后几乎要问到每一个字,他们不敢再敷衍了事。
但正因如此,皇帝从春天折腾到现在,朝廷才能稳稳当当地维持着,但每天来见太后的大臣们,眼睁睁看着她从秋天以来,日渐消瘦下去。
身上的褂子越来越松,玉儿心里知道自己瘦了,她对苏麻喇笑言:“多好啊,前几年突然发福,我还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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