臂弯里,没露脸也不吭声,玄烨问:“委屈了?朕还说错你了?”
“我就是想知道,皇上心里有多难过多害怕,不愿像别人一样,以为做皇帝多风光多容易。”舒舒说,“我知道这样不好。”
“嗯。”玄烨哼了声。
“反正你和皇祖母都不会怪我。”那语气,自信到天上去,窝在臂弯里的人一脸坏笑得意洋洋,她哪里是反省认错。
玄烨把舒舒往后一推,按在榻上,伸手在她腰里挠。
舒舒怕痒,顿时软绵绵,哀求着:“皇上……。”
玄烨却不饶她:“你不是很轻狂?”
舒舒吃不住痒,抓着玄烨的手:“我错了,错了。”
两年了,舒舒的容颜长开,原先还有几分肉呼呼的脸颊消失了,眼眉越发精致,唯一不变的,是她眼睛里的光芒。
玄烨又躺下,说:“朕累得慌。”可他张开手臂,把舒舒揽在怀里,“朕很没用,是不是?到底没能保住苏克萨哈一家老小,他虽有罪,罪不及家人。”
“这是臣子的命,皇上也有皇上的宿命。”舒舒说,“将来还会有更多的文臣武,将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付出性命,就连鳌拜也是其中之一。”
玄烨苦笑,没说话。
舒舒说:“皇上高兴,我就陪着你高兴,不高兴了,还有我在。”
玄烨叹道:“你哄朕这些话,说来容易,可朝政不是玩闹之间能解决的,往后朕不高兴的日子,一定比高兴的日子多得多。你跟着,只会有操不完的心。”
“可是将来,皇上的心会变得更强大。”舒舒说,“登基时您尚年少,亲政后头一件事就是和权臣抗衡,不说别人,就说先帝爷,那也是等多尔衮死了之后才亲政的,皇上现在承受的,是比先帝强百倍的压力。”
玄烨在舒舒脸上掐了一把,故作嫌弃:“就你能说。”
舒舒笑道:“六年前,您第一次坐在龙椅上,紧张吗?”
玄烨颔首:“至今忘不了,朕其实很害怕很紧张,可是不能露出来。”
舒舒问:“那现在呢?”
玄烨想了想,释怀一笑:“是啊,再过六年,就算亲手斩杀大臣,朕大概也不会难过。”
舒舒说:“您只管每天把朝上好,把奏章批完,今天过了,明天自然就来,咱们不是说好的,哪怕一时半刻撂不倒鳌拜,就和他比命长。”
玄烨心里很受用,却故意翻过身背对着舒舒,舒舒缠上来问:“皇上,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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