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进玄烨怀里，该哭的，在山上都化在了秋风里，她哭不出来，也并不想哭。
“将来再有机会回盛京，朕还带你来，那时候，皇祖母必然不会再同行，朕就能得闲带着你，到处转一转。”玄烨，“我们骑马去赫图阿拉，去爱新觉罗的发迹之地看看。”
“我想你答应我一件事。”舒舒却道。
“什么事？”
舒舒坐直了，郑重地看着皇帝：“答应了，就不能反悔的。”
玄烨嗔道：“答应你。”
舒舒倒是意外：“不先问问吗？”
玄烨故意恼道：“再不，朕可就收回了。”
舒舒很认真地：“我们若是有女儿，不论多少年后，皇上再选秀，只能选比女儿年纪大的秀女，直到女儿长大过了秀女们的适选年龄，皇上就再也不选秀。”
玄烨听得新鲜又好奇：“怎么想起这些？”
舒舒：“倘若我们命中没有女儿，那么到五十岁，就再也不能选秀。”
玄烨哭笑不得：“你了算？”
舒舒傲然：“当然我了算，等到五十岁，再看见十几岁，能做我们的女儿甚至是孙女的秀女进宫来伺候你，我可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疯狂的事来。”
玄烨嗔道：“选秀不能停，那也是八旗子弟婚配的指望，但是朕答应你，不再往宫里选。”
舒舒欢喜不已：“真的答应了？”
玄烨：“刚才还没问，不就答应你了？可是你啊……”
他轻戳舒舒的头：“今的所见所闻，皇祖母的话语，哭了那么多的眼泪，就让你悟出这些来？”
舒舒摇头：“我早就有这个念头，不过是今有胆魄出来，虽然很荒唐，很可笑，可我觉得特别解气。这两，让我更明白，要珍惜眼前人，眼前事，往后我更加不会再委屈自己。不知积了几世的福泽，才投胎做一回皇后，能不憋屈自己的事儿，往后我绝不憋着。”
她了半，玄烨却悠哉悠哉看着窗外，舒舒咕哝：“皇上最会装傻。”
玄烨：“朕什么都没听见。”
舒舒扑腾起来，抱着玄烨的脑袋，贴着他的耳朵，要把刚才的话再一遍。
热乎乎的气息喷在面上，玄烨怎么受得了，顺势往舒舒腰里挠，怕痒的人顿时缩成一团，而马车车厢，也跟着晃动了一下。
“放肆。”玄烨轻声，“你猜外面的人怎么想？”
舒舒的脸涨得通红：“都怪你，拉我一道坐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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