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况从侧面证实慕容曌的想法是对的——至少掳走江荃的是一个他们未曾注意到的某个人,而不是什么鬼怪。
“你觉得这个人是谁?”
阳牧青回想了两人在响马镇的几日行程,除了和小苹果、江荃、释黑白有过交集之外,也就最初和那几个小混混打过交道,并没有发现有任何可疑人物出现。
“有这么一个人,觉得江荃必须死。”
两人朝着黑蛟潭的方向走了一小半路,慕容曌已经跑得上气不接下气,不怎么锻炼的弊端无情显露出来:需要用到体力的时候觉得自己就像一个没用的废物。
“你先走,我得缓一缓,希望还来得及……”
阳牧青对慕容曌的状况了然于心,立即点点头,然后就展示了他长手长脚的优势,三步并做两步,不一会儿,就走得人影都瞧不见了。
“可真够快的。”
慕容曌小声嘀咕着,知道自己羡慕不来,她抬头看了看晦暗不明的天色,似乎马上要有暴雨来袭。
当人心有暴风雨刮过的时候,引起的就不是简单的草木摧折,而是草木不生。
没有了那一群外来之客,此刻的黑蛟潭显得很沉静,就像嵌入深山的一块墨色琉璃。
一个佝偻的黑衣人推着一辆三轮木车向这边走来,木车上蒙了一层厚厚的黑布,看不清里面有什么,仅仅从推车人的吃力动作可以看出,里面装的东西并不算轻巧。
黑衣人的身形十分瘦小,整个人都缩进了大大的黑袍里,右肩上背着一个小背包,深蓝色的结实布料,看起来像一个男孩子用的书包。
走到黑蛟潭边上的时候,黑衣人将用来固定三轮木车车厢的木板一卸,从黑布下骨碌碌滚下来一个人——正是慕容曌和阳牧青苦苦寻找的江荃,他的手脚被手指粗的麻绳紧紧束缚住,双眼紧闭,身上穿着一身并不合身的红色衣裳,从木车上滚下也没有让他有半分挣扎,好像已经陷入深度昏迷。
黑衣人踢了他一脚,力道并不算重,不知道是没使力气,还是使不上力气,见他没有半点动静,很满意地偏头欣赏了一番自己的“作品”,然后用一双布满皱纹的手颤颤巍巍地打开背包,从里面掏出一堆纸钱和一只打火机,并一一点燃。
飘扬的纸钱像一只只火蝴蝶一样飞扬在黑蛟潭上空,诡异而美丽。
“柱子诶,他们一个个,都得给你偿命!”
悲伤而充满戾气的呼喊,冷冰冰没有温度,像一个永远无法填满的黑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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