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表情有点复杂:“他妈妈被关在医院两年多,基本没跟外界联络,人瘦得都不成样了,说得难听点就像是一具骷髅了。葛元俊跟我说,军总医院那边确认了是寄生虫性血液传染,根本不用那样过度治疗,医院已给她用了药,你这边配的药也有服用,只需要在医院住半个月就可回家。”
“没事了就好。”云花楹没说其他的。
林珊和蒋媛都知道葛元俊的事,不过没跟其他人说过,两人都低声骂了句:“那些人真是禽兽不如。”
“现在该枪毙的都枪毙了,该判刑的也判刑了,一大家子彻底倒了,只有一个没被抓到了。”
李斌刚开始并不知道梁家倒台的事与云花楹有关,是放年假回去之前,云花楹找他帮忙打听葛家的事,他这才知道她跟梁家的所有仇怨,回京就立即去问外公和舅舅了。
吃过饭后,蒋媛她们收拾碗筷,云花楹整理了下东西,然后跟王渊一同骑单车去县医院了。
他们到医院时,那个病患还没来,两人坐在办公室里上课。
一个小时课程结束,护士前来敲门:“云医生,王医生,病人来了,是让她来办公室吗?”
“安排到超声室吧,我马上过来。”云花楹回了句。
云花楹穿上白大褂,戴上口罩,提着医药箱过来时,见房里有三个人,病人是一位年轻女同志,年纪看起来二十四五岁,旁边一对中年男女,从长相上看应该是她父母。
“医生,你好,你是姓云吗?”中年妇女先开口问。
“对,我是县医院特聘医生云花楹。”
云花楹将医药箱放到柜子上,看向旁边的男同志:“这位家属同志,您请到外边去等候吧,我现在给患者检查。”
“好的,辛苦云医生了。”对方礼貌客气。
他立即出去了,旁边的中年妇女倒是踟蹰着,见女儿紧张得很,请求着:“云医生,我能留下来吗?我女儿最近情绪不好,我不陪在她身边,她心慌乱无法冷静。”
“可以,您在旁边陪着吧。”
云花楹将房门关了,取了消毒液擦拭双手,边带手套边问:“怎么称呼?”
“我姓徐。”坐在病床上的女人回答了她。
“听说是妇科类的疾病,具体是哪方面的?”
“我结婚六年多,没,没怀过孩子,找了好多个医生,都说我没得生。最近身子也不干净,月事后流血不利索,我听说县医院来了位医术很好的女医生,所以来找你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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