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齐齐跪地,“属下誓死保护王妃和小世子周全!”
乐正羽很是感动,在自己落难的时候,还有人愿意这样舍身跟着自己,护着自己,真是在这冬日里平添了几分人世间的温暖。
“你们起来吧!你们既然愿意跟着我学医救人,既然喊我一声师父,我便会仔细的教你们,如此你们便从今往后跟着我吧!”
乐正羽又恢复了曾经那个嘴角挂着浅浅笑意的王妃,暗卫们都异常兴奋。
走在通往机名山的小道上,乐正羽无意中出口问道:“你们五个叫什么名字?以后我该怎么叫你们?”
五人对视一眼,拱手行礼,齐齐开口:“属下们没有名字,请师父赐名!”
站在一旁的范蠡撇撇嘴,一副不开心的模样,只见那五人竟转身对着范蠡恭恭敬敬的喊了一声“大师兄!”
坐在狻猊背上吃着一串糖葫芦的即墨溯琅也跟着甜甜的叫了一声“大师兄”,随即咯咯的笑了...
直把旁边的乐正羽看得可爱极了,顺手将他抱起,捏了捏小孩子细腻稚嫩的小脸,开口道:“你可不能叫大师兄,你得叫..师伯,对,叫师伯。”
“师父为什么叫师伯啊?”范蠡一脸迷茫,与其余五人一道看向乐正羽。
“因为我们小溯琅也要拜师学艺了啊!呵呵...”乐正羽笑得开怀。
王府内,即墨罹满脸邪魅,只穿了里衣,外衫随意的搭在肩头,面上银色面具愈发衬的冷硬,寒芒般的白光自眼中迸发。
他嘴角含笑,看向面前站着的两人,那笑冷的直入肺腑,即墨罹的周身仿佛结冰一般,不断碎裂的声音在三人之间响起。
姜无元与凤邪面色潮红,仿佛置身深火之中,可发颤的嘴唇和抖动不止的双腿,以及麻木不能移动的双脚,却在表示着他们此刻正受着坚冰刺骨的寒冷。
本以为等他们喝酒回来的时候,罹王爷的药浴应是要泡完了,罹王爷也该醒了,可是还没等他们清醒着走进书房的院门,一道赤红的身影就迎面扑来,深厚的内功将二人顿时逼至无路可退,有些微醺的他们瞬间清醒。
怎么可能,罹王爷,竟走火入魔了!两人无法为自己申辩,仿佛被一双大手紧紧扼住脖般,无法呼吸,血液流动由缓慢到停滞,就在他们快要窒息的时候,即墨罹松手了。
重重掉落在地面上的两人,双手一得自由,立刻紧紧地捂着自己的脖子,贪婪的大口喘气,穷极一生般嘶哑的咳嗽声此起彼伏,坐上的即墨罹双目绝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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