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感觉自己曾经丰腴的身子都瘦了几圈,倒是那满地窜的老鼠越发油亮光滑,也许是因为这牢房是他们的天下,为了不被狱卒们逮着烤了吃,他们每日的运动量也是很大的,所以看上去格外健硕。
“大哥,那女人都好几天不吃不喝了,这样下去会不会饿死啊?”巡防的一个狱卒对着另一个满脸胡子的狱卒问道。
那大胡子只是讥讽的笑笑,扬手拍在小狱卒的肩头,“她啊!不会,死了就死了,没人管,还敢联合土匪反朝廷,真要死了,陛下还会赏你呢!”
“啊?大哥,那不是将军府的夫人吗?”小狱卒仍是不解。
“什么将军府的夫人,早就被休了,连自己娘家也不认她,都怕受到牵连。不说她了,走!咱们该换班了,哥带你去翠红楼找乐子去。”
说着话,两个狱卒脸上带着坏笑离开了。
王夫人望着狱卒离去的方向,呆呆的,双目涩涩的,有什么东西从脸颊滑落,抬手去拭,才回神,原来,自己也有眼泪。
“我做错了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都是疯子,疯子!”王氏愤怒的喊声无人应答,只是换来轮班的狱卒们鞭子抽打在牢门上怒喝的声。
“喊什么喊?进了这里边儿还不死心,真是活腻歪了,吵得老子心烦,都别吵吵了,还想不想吃饭了!”
有一个人喊就有第二个、第三个人喊,在天牢里的人终日惶惶,不知今夕是何年,没有日光的日子,已经让他们的身体垮掉,可尽管如此,他们这些死刑犯也没有喊叫的权力。
有的只是蒙头想着自己的事情,仿佛对这吵嚷叫骂的声音已经习惯,有的则是双目无神的看向被抽打的人,这里只有轮番的秋后问斩,哪有重审旧案的机会。
“呵!你还问你做错了什么?你错在让你那宫里当妃子的女儿早早死去,没让兄弟们乐一乐!”
“哈哈...是啊!你那女儿真是尤物啊,可惜咱们只玩了一回,想想那手感,那滑溜溜的身子,啧啧...”
这是当日在土匪寨守门的小喽喽和那年长一些的匪徒,他们肆意调笑着,看向对面牢房里失神落魄的女人。
还真是个死不悔改、水性杨花的女人,都这时候儿了,从来没问过她那可怜的女儿在哪?虽然问了也没人告诉她,匪徒心里想道。
“我的女儿?对啊,我还有个女儿,她一定会说服将军来就我的,一定会的...”王氏嘴角喃喃,一连串的话吐出来,还时不时发出咯咯的怪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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