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瞬间苍白,一口血喷涌而出,软软的倒下不动了。
“真是拙劣的把戏,还敢用在本太子身上,不知死活!全部滚下去!”
面对如此善变的主子,方才调笑的侍妾们都吓坏了,顾不得整理衣襟,纷纷跪地求饶,随后落荒而逃,哪里还有一点美人娇艳动人的模样。
站在一旁的侍从脸色平静的看向楚凛君,神色似有惊诧。
“王妃,范卓回来了!”
“王爷,凤国那边来信了!”
正在室内喝茶的即墨夫妇面露惊讶,这信竟是同时送来了。
“师父,这是密函。”范卓神色怪异的递上信函,转身便退下了。
看着他匆忙的模样,乐正羽打开信函,信上内容写的倒是请清楚楚,包括皇后自宗人府出来时脸上的神情,当乐正羽继续往下读的时候,也露出了范卓方才的神情。
“罹,竟是这样?信上说二皇子和凤邪被掉包了,那凤邪就是你的皇兄!”
“什么?”在乐正羽话语刚落的时候,门外凤邪脸色怪异的走进来,与当时的范卓一样,脸色怪异。
乐正羽还在踌躇,一旁的即墨罹伸手,竟是直接将密函递给了凤邪,读完手中的信,他似乎有些双手颤抖,脚步也有些虚浮,站不稳了。
信中的内容真假难辨,一如凤国要攻打即墨的消息,亦是假假真真,狡兔三窟的故事不是空悬来风,即墨罹夫妇觉得,是时候向其他国家活动了,比如近在咫尺的越国。
即墨罹、乐正羽、凤邪三人趁着星光,在暗夜里出发,府中一切事宜照旧,范卓一人完全可以八面玲珑,打点官场上的事宜是一把好手。
潼关镇还有些人家不知罹王脾性,会时不时打着与王妃亲近的旗号,让自家夫人小姐上罹王府走动,全部交由紫衣打发,对外只是声称罹王妃有孕在身,不太稳定,不方便见客。
三个月的稳定期已经过了,乐正羽是说什么都要跟随即墨罹去看看越国的风土人情的,即墨罹将她一个人放在潼关镇也是不放心,索性就带着乐正羽一起出发。
可是半道上被凤邪骂着不够意思,打马追上,扬言要与他们夫妻绑在一起一生一世,还调笑着叫罹王爷皇弟,即墨罹的脸都要阴沉的滴出水来。
半月后,越国官道上。
“咱们去越国干什么?”
凤邪在乐正羽的帮助下,乔装成一个少年模样,而乐正羽和即墨罹则是一副老态龙钟的老夫老妻。
“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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