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一直陪伴他长大的杰森,杰森在身后汪汪直叫,那叫声里满是悲鸣。
等到即墨溯琅一路奔至医院之时,看到的是两具被白布遮盖的尸体,女人嘴角一抹淡笑,躺在那里一动不动,那是那个最疼爱他,给了他恐慌人生最温暖光亮的人,他的妈妈。
还有那个如山一般的父亲,他儒雅淡然,将生活看成是冒险,将他看成自己唯一的继承人,他说男子汉大丈夫流血不流泪,他撑起了自己漫无目的的内心迷茫,他们为考古献出了自己的一生,如今竟得了这样一个下场!
“请节哀!送到的时候,二位教授头部中弹,直间穿透了...”
医生在说什么,即墨溯琅没有听到,他不需要知道他们是怎么死的,他知道的是他们死了,他们说好要陪他去新疆找月儿的,他们答应他要看着他娶妻生子的,他们说的好多话都不算数了吗?
慕容夫妇的爸妈在三年前突发心梗,本来老人家年纪大了,九十七岁高龄,还能看着自己的女儿生活的那样圆满,即使生病,也是笑着离去的。
现在连慕容夫妇都走了,即墨溯琅不知自己到底是谁,自己到底属于哪个时空的人,父母的仓促离世让他如被大人丢弃的孩子,再也找不到回家的路。
即墨溯琅捧着父母的骨灰盒回到家中,空荡荡的屋子让他晃神,满眼猩红的他仿佛看见妈妈朝自己走来。
“宝贝,今天怎么才回来,快看看妈妈给你做什么好吃的了?”
“小墨,吃完晚饭咱爷两杀一盘,好久没有对战了,真是手都有些痒。”
眼前是忽远忽近的父母温柔的话语,家里还是那么阳光普照,自己一回家就是妈妈做好了香喷喷的饭菜等着自己,多么温馨的场景。
忽然眼前场景一转,自己又出现在了医院走廊,消毒水的味道让他刺鼻,只想打喷嚏,不一会儿看见爸妈在医院走廊的尽头向自己招手,“宝贝,墨儿,快过来,快来爸妈这里,快来。”
“妈妈,妈妈,爸爸...”
半睡半醒的即墨溯琅只身躺在冰冷的地面,身边是杰森雪白的身子着急的乱叫,围着他团团转。
即墨溯琅病了,他将家里的佣人全部辞退,将自己关在屋子里就那样躺着,任杰森在地上如何叫唤,他都一动不动,仿佛死了一般。
即墨溯琅想着自己在王府时的日子,当时那个爱笑爱闹的小孩已经不在,来到现代之后,他将王府里的一切描绘出来,他甚至都不曾与自己的父母将过关于古代的一切,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