绵细细的沙土,她赤着脚追随着那个哭泣的声音,似乎是自己很熟悉的声音。
越遥又开始了漫漫寻找,她也不知为何,自己不知不觉又跑到了那处有甲板的地方,那地方似乎如一层薄薄的纱一样,仿佛与她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又仿佛只要撕破了它,便可以看到曾经忘却的真相。
越遥慢慢靠近甲板,大半个身子淹没在海水中,呼吸的声音被呜咽哭泣的海风遮盖,她不知哪里来的勇气,死死捂着嘴巴,伸手划破了面前尘封已久的那层纱。
那无疑是悲惨的一幕,她盯着那甲板上的一幕,呆愣的分不清自己是谁。
一个女人长得如花似玉,穿着她梦中曾经出现过的绿衣裳,白皙的脸颊被几个高头大汉按着贴在甲板上,几乎扭曲变形,却是动弹不得。
他们用叽叽咕咕的奇怪声音调笑着,眼中是毫不遮掩的萎缩笑容,其中一个男人伸手撕破了女子的上衣,另一个为防止女子挣扎,用力拽着她长长的头发。
越遥不是没有见过这样的场景,在即墨混迹青楼那么些年,什么样的泼皮无赖没有见过,可是现在这一幕还是让她发自内心的胆寒。
身上是冰冷的海水,一直无知无觉的她此刻感觉到了寒冷,无数寒潮涌动,向着她的方向齐齐扑来,冻得她瑟瑟发抖。
她想闭上眼睛,她想忘掉这一幕,她只想回去生活的罹王府那一隅安全所居,越遥心里冒出一个疑问,自己是谁?罹王府又是哪里?脑子里面闹哄哄的有很多人名呼之欲出,却是无论如何都想不起来了。
甲板上的悲剧扔在上演,一切都被她看在了眼里,*的一幕幕,犯罪的一幕幕,而她仿佛是亲身经历过一样,又仿佛是如同当年的乐正羽一样,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只能看着自己最好的朋友被那样折磨致死。
“瑶瑶,你可能遇到了一个叫做无姬的女子,如果可以...在那时,不要再相信她了...”乐正羽终究还是在越遥床前说起了当年的事情。
她以为那一切如梦魇、如巨石沉入了谷底,再也不会公之于世,而今,为了将她唤醒,自己不得不再一次让它在越遥面前重新上演。
一切有为法,佛苦度众生,终生皆佛法。
这世上不论是记忆还是忘记,从来由不得人,由不得人操控,该想起来的,终究由不得你忘记。
“那时,他们就那样在海水扑打的甲板上,将我最好的朋友,也是此生唯一的朋友残害了,我却不能站出去替她手刃仇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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