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驾车的车夫真是,这么不着调,不知道老爷是从哪里找了这么一个车夫。”琼英嘟嘟小嘴,埋怨似的看向皇帝不动声色的脸庞,随即转开脸坐正身子。
在琼英没有注意到的地方,闭着双眼的皇帝脸上闪过一丝宠溺的笑意,伸出来将要护着她的手也自然收回,旁边侍卫一直低垂的头随时警戒,并不敢四处打量,只是在他微微紧握的右手中可以看出,侍卫在听了琼英的话之后心里却实替她捏了一把汗。
琼英一路以来表现出来的种种,在侍卫眼中如果放在皇宫之中,那必定是要死过无数次的,这丫头还真是命大,暂且将这时皇帝的容忍看做是为了借她的野蛮自在掩饰自己的身份吧!
在第二日的下午时分,他们的马车便到了邺城,一路转换马车,最后换了一辆极为普通的马车,便是为了更好的混淆视听,皇帝选择了有罹王府标志的普通共享马车,一个日夜只需三两银子。
从官道改为小路时,明显能感觉到那颠簸更甚,马车不得不放慢速度,吱呀吱呀地走在寂静的小道上,两旁是绿茵茵的树木,马车走在其间,日光点点透过叶尖洒落下来,行成了斑驳印记。
“爷,咱们要动身去京城吗?”
穆青站在即墨罹身后,看着自家王爷宽阔的后背,指节分明的一下一下敲击在桌面上,让人心里没来由的紧张了几分。
“穆青,今日京中可有传信过来?”即墨罹开口询问。
“没有。爷,您可知究竟是什么人在背后帮我们,会不会有什么图谋?”
穆青眉头不由皱起,想想最近几日总有人在暗中给他们王爷传递消息,京中关于太子最新动向全部传来,无一巨细,可就是不知是不是有什么企图。
“那就去亲自见见那个人,相信不论是什么牛鬼蛇神,总会浮出水面的。”即墨罹看向桌上的一小张纸笺,眸中一片暗沉。
罹王爷要暗中探访京城,不日便离开了潼关镇,顺手将还在冷战期间的凤邪带离了王府,也就是乐正羽身边。
“娘亲,父王什么时候回来啊?莨儿想父王了。”
本来已经睡下的即墨溯莨此刻睁着朦胧的双眼,一双小手不时揉着双眼,脸上一脸哀戚,他真的很想父王啊!他刚刚梦到父王身上都是血,好害怕好害怕呢!
乐正羽将手上信纸放下,快步走向门口,将自己的小儿子伸手抱起。
“莨儿,怎么了?父王不是白日才离开吗?”
乐正羽此刻还有些醋意泛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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