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复,只是还在昏迷中,尽管只是帮越遥修复了经脉,可是即墨罹还是吐出了一口血,几乎散尽半身功力。
“咱们现在要找个别的地方,否则这颗树断了咱们都得死。”
乐正羽正要飞身跃走,手腕被拉住,即墨罹已经起身要向前一步,伸手将昏睡中的越遥交到了范卓手中,“好好照顾好她。”
随后大掌一挥,那本来还嚣张至极的靳小小身子一个趔趄险些摔倒地上,只是勉强稳住心神,手中翠笛依然落到了地上。
“做人不能太贪心,本王说你一边要分心驾驭这么兽类,一边还要分心控制你身上的蛊毒,做人怎么能三心二意?”
罹王爷的话刚出口,毫不留情便又是一掌,尽管嘴角溢出血迹,可他站在那里岿然不动,挡住了所有的风雨。
凤邪对着范卓使了个眼色,自己先向着旁边几处矮树掠去,范卓带着越遥紧随其后,如此一来围着树木的动物有一半全跟了上去,像追逐打闹一样追着一直向西掠去的三人。
这一掌并没有全数击在靳小小身上,反而是旁边的范晔一脸茫然的看向身边的女子,他自那日醒来便自然而然将第一个见到的她当成了自己的家人,而她也说自己是她的未婚夫。
可是现在怎么会出来了这些人,这些奇怪的人对他说了那么多莫名其妙的话,他竟然全记在了脑中,在他们说出与自己断绝关系的时候他竟然会心惊肉跳。
当那个女子不顾自己受伤也不舍伤他半分的时候,他竟然愤怒到想将自己的那只手斩断,这是一种什么样的关系,自己到底是谁,自己不是小小的师兄吗?
范晔的头要炸开了,他甚至感觉到了濒临死亡的感觉,他双手抱头,在靳小小的一声娇喝中被靳小小带着一跃不见了踪影,下面被召唤来的野兽顿时像群龙无首一样,双眼似乎遍布迷蒙,随后还相互撕咬了起来。
即墨罹将乐正羽抱在怀中追随着凤邪和范卓的身影离去,双颊两畔的风呼啸而过,乱发飞舞间乐正羽担忧的看向自己身边的人,他却只是对着自己笑笑,示意他并无大碍。
凤邪和范卓停在一座山洞前,似乎是什么大型动物的巢穴,只是在凤邪走进去点亮火折子照耀的时候并没有什么东西在里面,他们现在就需要这样一座宽敞的山洞来休息。
几人相继走入,看着光洁整齐的山洞,乐正羽觉得甚好,如果这里以前住过什么人,那等主人回来再做商议,现在重要的是先将越遥放在地上好好休息一下。
留着凤邪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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