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自己好过一些,被抓的时候,就会把事情一五一十的交代了,而知府衙门一定会派人到破庙去守着,就算他不去,黎晏也会派人去,只要那幕后主使手下的人还敢露面,就少不了叫抓个正着,所以那个人,再也没有出现过。
而黎晏从一开始,就布好了局。
怪不得……
杜启崖正了神色,也不见了先前的紧张与慌乱:“怪不得殿下近几日来,每每见了下官,总是多有责备之言,原来从一开始,殿下就怀疑,是下官的府衙之中出了‘内奸’,将这样的消息送出了城,送到了幕后主使之人那里,是以后来给他们送银子的男人,再也没有出现过。而殿下虽未曾吩咐过下官,却也自己派了人在破庙外守着,等着拿人,一连数日扑了空,便越发坚定了这个认知,如此一来二去,自然怪罪在了下官头上”
他拖长了尾音,一抬眼,与黎晏四目相对:“在殿下的心里,甚至是怀疑过下官的吧?”
“杜知府是进士出身,从前的履历,也是清贵的很的。”黎晏目光落在他身上,没有一丝的犹疑和动摇,“这么多年来,杜知府身沐皇恩,自然晓得知恩图报四个字。圣人书,你读了一肚子,总不至于到头来,是个忘恩负义之辈,也不可能是个罔顾君臣之礼的混账。既如此,我自然不会怀疑杜知府。”
他话是这样说,可是眼底的不信任,一览无遗。
他分明是故意的。
杜启崖一时气结。
黎晏行事城府这样深,不至于说连那点子不信任也掩藏不起来,而他看得分明,那就只能是黎晏故意做给他看的。
“殿下若然不信下官……”
“我说了,我是信杜知府的。”
堂下站着的人,看似想要表忠心,可是黎晏一摆手,旋即就打断了他后面想要说出口的话,连这个机会,都不曾给他。
“只是杜大人,说来说去,问题十有**,出在你的知府衙门里。”黎晏肃容,不见了笑意,“记得昨日我说过的话吗?”
昨日杜启崖一眯眼,想起昨日黎晏说他治下无方的那些话。
原来要给他扣罪名是一回事,话里有话,是另外一回事。
他在湖州知府这么多年,未必湖州被他治理了个一塌糊涂,可他知府衙门里出了内奸,这样子与人家通风报信,那就一定是他这个知府御下无方,真揪出了人来,他一样少不了担些责任。
杜启崖心一沉:“殿下昨日的话,下官没有忘,下官也不知……”他合上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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