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了摇头,知道冯正北这两句话惹恼了赵隼,他也没想着手下留情,况且今儿个到冯家来拿人,那是他们家殿下的意思,是以他连犹豫都不曾有,一抬手,照着冯正北脸上就是一巴掌招呼了上去。
人家说打人不打脸,打了脸那是极羞辱的一件事,冯正北有多少年没被人羞辱过。
实际上他自己不是不知道,外头的人也有看不起他的,觉得他一味的攀着陈家这高枝儿不撒手,又正经拿自己当个人物,可那又怎么样呢?他亲娘奶大了陈昱明,他就是把眼珠子放在头顶上,陈昱明不说什么,陈家人不说什么,哪里就轮得到外头那些不相干的人说三道四,指手画脚,说到底,他们也不过是眼红眼热,嫉妒他有这样好的命数罢了。
眼下叫个奴才这样子一巴掌甩在了脸上,毫不留情的,那一巴掌那样响,实际上甩的他耳畔嗡嗡的。
冯正北一下子就打懵了,可那股子劲儿缓过来,他就挣扎的更厉害:“真是疯了,你们到底知道我……”
“我知道你是谁,但恐怕,你还不知道我是谁。”赵隼嗤笑着,朝那小奴才摆了摆手,“你下手也忒黑了些,再者说了,叫你拦又拦冯家大爷这张嘴,你怎么就动了手了?”
那小奴才却嬉皮笑脸的,一点儿不当回事儿,弯着腰退回到赵隼的身边去:“奴才也是听着这位大爷嘴里太没个遮拦”他拖长了音,又斜着眼去瞧冯正北,那真是不拿正眼看,说白了,也没把这个人当回事儿。
冯正北为他这个模样,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可这小奴才又赶在他前头开了口:“咱们在齐王府当差也这么些年了,什么时候有人在您面前这样张牙舞爪的,未免太不知天高地厚了些。”
齐……齐王府?
齐王在湖州,冯正北是知道的。
齐王在调查孙昶的案子,那是同陈家脱不了干系的一桩案子,冯正北也是知道的。
早些日子,陈昱明在陈家的酒肆中得罪了那位齐王殿下,杜知府当着陈正廷的面儿,把人下了大牢,到如今都还没有放出来。
这一切的一切,冯正北都知道。
他娘说,见着齐王府的人,躲着点儿走。
他心里有数,不就是看他素日耀武扬威的,横行霸道,怕他冲撞了齐王府的人。
在湖州的地界儿上,有个陈昱明和他成了狐朋狗友,他出什么事儿,陈昱明都心甘情愿的替他兜着,可得罪了齐王府,那就没人兜得住了。
冯正北脸上一时青一阵白一阵的,实在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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