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二人说的都对,可这一切,不都是事情败露为前提的吗?
她拧眉:“也许他自负,以为自己可以瞒天过海,从没想过会有事情败露的那一天呢?”
“你觉得可能吗?这世上的事,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的,他做了,就总有线索,你当他陈家是那么好相与的?”黎晏不敢苟同,反驳了她两句,“不过一切也都是说不准的,也许他真的敢,也未可知了。”
但眼下,他总归是更怀疑张氏的了。
那魏鸾便不大明白,张氏图什么呢?做这么多,就只是为了要周余死?
还有周家茶庄那七百两银子的亏空,张氏分明是知道的,方才在堂上,她才能面不改色的说出口,真的像是从一开始,这就是周余和她设计好的。
“那七百两银子……”她吞了口口水,“周家有她的内应?”
黎晏点头说是:“如果是张氏撒了谎,那八成是了,说不定这笔亏空,就是他搞出来的鬼,怕来日暴露了,好把祸水东引,叫周余和整个周家来担这个罪名。”
其心可诛,这未免也太歹毒了些?这是和周家有什么深仇大恨,才会做如此筹谋和布局?
陈家的内宅之祸,显然没有明面上看起来那样简单。
吴氏应该是恨周家,更恨周锦的,十几年来,周锦压在她头顶上耀武扬威,她为陈正廷的偏袒而束手无策,如果说有机会要周锦不得好死,她一定愿意去做,但这个代价,未免太大了——陈昱卿是她的第一个孩子,是她倾注了无数心力培养大的孩子,为了要周锦死,就搭上陈昱卿的命,而且还在冯正北身上动手脚,连带着陈昱明都要沾上一身骚吗?
那……
魏鸾深吸口气:“你最初,怀疑过陈正廷的。”
是,至于今日,黎晏也仍旧在心中怀疑陈正廷,可要说动机,又显得不足。
他斜着眼去看魏鸾,发觉魏鸾目光灼灼的盯着他瞧,他摇了摇头:“我到现在也怀疑他。”
魏鸾心下咯噔一声:“那你叫赵隼把周余带走单独去问他话,是因为陈正廷?”
他既不说是,也不说不是,就那样保持着沉默,好似没听见魏鸾的问话一般。
魏鸾咦了一嗓子,因半天得不到回应,便动了动嘴角,正打算要再问他一次。
黎晏一抬手:“我听见了。”
魏鸾撇着嘴小声嘀咕:“听见了不说话,现在也不知道是哪里学来的坏毛病。”
黎晏哭笑不得,也不与她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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