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了一大车的话,其实魏子期的面色是越发难看的。
当初他就觉得魏鸾不该劝,但是魏鸾不听,他也不好总是多说,但如今呢?
这毕竟是齐王府里的事儿,要怎么处置府上的奴才,那都是黎晏自己的事情,如何轮到她来指手画脚呢?
倘或传出去了,别人要怎么说她,又会怎么看她?
仗着齐王殿下的宠爱,便真拿自己当齐王妃了不成吗?
魏子期再也听不下去,上前了两步,板着个脸:“鸾儿,这是殿下自己的事情,自然是殿下自己来做主,你别多嘴!”
魏鸾望过去,知道他心里是怎么想:“大哥,如果换了是你,也会觉得,赵隼忤逆了你的意思,他连同这个钱易德,都该被赶出府去吗?哪怕钱家如今到了走投无路的地步,你也还是要把人往绝路上逼?哪怕赵隼服侍你十几年,尽心尽责,忠心耿耿,你也不允许他有一丁点儿的错处?”
其实她说来自己心虚,赵隼这次的错处,那可不是一丁点儿。
做皇家的奴才,总重要的就是衷心,要做个好奴才,主子说什么,便要听什么,主子不待见的事儿,一件都不能干,像赵隼这样的,真把他赶出齐王府去,也不为过。
但是魏鸾的话音落下,魏子期当下就变了脸色。
他下意识去看黎晏,神色之中闪过慌乱和紧张,生怕黎晏更加的生气,就怕魏鸾这几句话是火上浇油。
他拧眉:“你怎么……”
黎晏扬了嘴角嗤笑:“你不用说她胡说八道,信口开河,她这么问你,那就是说给我听的。”
他收回了目光,重新把视线落在魏鸾身上:“你觉得我做得过分了?”
魏鸾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说。
过分了吗?
这一切不都还是为了她吗?
跟大哥说的那几句话,也许过分了一些,但是……
“我不是那个意思。”她抿平了唇角,到底是看了赵隼一眼,还是心有不忍,“黎晏,真的算了,眼下的案子才是最要紧的,即便你要处置他们两个,不也得等到事情结束吗?等回了齐州城,要怎么发落,还不是任凭你吗?”
她一面说,一面抬手指了指地上跪着还有些瑟瑟发抖的钱易德:“赵隼既然带了他来,那他就一定是查到了张氏身上的问题,你到这会子也不听吗?”
至此黎晏面上才有了些许的松动。
魏鸾说得对,什么事儿都得分出个轻重缓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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